40-50(6 / 16)

沙哑的厉害,怀抱的温度也高的吓人,朝暮被他抱的热乎乎的有些透不过气,语气也软乎乎的,“我不走,去床上睡会儿吧,看你这几天应该都没休息好。”

离子言只是抱着她。

不讲话。

随手将眼镜摘下来,随手放在沙发上。

朝暮伸手反抱住离子言,从他怀中抬头看向对方,“你睡会儿吧,我不吵你了,改天等你休息了再陪你,好吗?”

离子言不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朝暮被他勒的有点疼,心底却又忍不住升起一点甜蜜的感觉。

她不知道离子言怎么了,可能情绪不好,也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但对方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没有选择将她推开,而是需要她的陪伴。

这让朝暮那颗敏感而又脆弱的心,安定了下来。

等了一会儿,对方呼吸逐渐均匀了,朝暮想让他睡地舒服一些,轻轻地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动作轻巧地起身。

离子言一把拽住她,“不准走。”

“我没走,只是想将你的眼镜放在桌子上,怕压坏了。”

“别管它。”

他用力拽着朝暮,女孩就这样又被他拽进怀里。

“这样睡,我会压到你的。”

“没事。”

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

半夜,朝暮被他吵醒了,她惺忪着睁开双眼,随口问:“怎么了,子言?”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回应女孩的是一个热烈而强硬的吻,来势汹汹,无法抗拒。

睡意朦胧的女孩被这个吻一点点变得清醒,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承受。

离子言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他轻轻压在女孩身上,投入而动情。

过了许久,这个绵长的吻才结束,他望着女孩,表情深情而痛苦:“我爱你。”

朝暮继续回应他:“我也爱你,子言哥哥。”

离子言却突然倒在她身上。

女孩被他吓了一跳,急忙喊:“子言哥哥,你怎么了?”

毫无回应。

直到摸上离子言的脸,朝暮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身上好烫,应该是发热了。

第45章 第 45 章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病来如山倒, 病去如抽丝。

离子言在床上昏睡了整整两天两夜。

期间朝暮寸步不离,一是她担心的不得了,二是离子言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女孩拿了热乎乎的毛巾帮他擦了擦脸,那张骨相立体的脸依旧温润, 朝暮擦得仔细, 将他的眉目、鼻梁和嘴唇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个怎样的梦, 呼唤她名字的声音时而急促, 时而柔和。

梦里她做了什么呢?

女孩换了一条热乎乎的毛巾,轻轻拿起他没有吊水的胳膊, 从上到下一点一点擦拭。

期间,陈金枝来瞧过两次, 脸上难掩心疼、担忧的神色,好在家庭医生只说是病毒性感冒,叮嘱以后要多注意休息, 减少熬夜频次。

朝暮和齐妈一直在身旁悉心照顾着, 陈金枝身为离家家母却自我矛盾着,陷入两难之地。

一方面, 是母亲对儿子的心疼和偏袒。

另一方面,是离家家母对后继之人的满心希冀和寄予众望。

她既希望儿子开心、幸福, 平安度过一生。

又希望儿子能够挑起大梁、撑起家业, 顺利接替过来父亲手中的财政大权。

这么多年,陈金枝浇灌心血、努力培养的两个儿子长大了, 他们成长为了两个如此优秀的离家继承人。

陈金枝捏紧了手帕, 内心纠结了一遍又一遍,擦掉眼角的泪水,在齐妈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好在,只是一场流感。

离子言醒来的时候, 水还没吊完,他就着朝暮的手喝了几口水,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