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自己已经穿好衣服之后,才唤了calo,“带我去找子言。”
可是刚说完,她又想到男主今天要飞去伦敦,现在应该已经走了。
Calo叼起绳子递给她,朝暮愣了一下,没有接,“不用了。”她坐在床上轻轻叹了口气。“带我去找医药箱,calo.”
她最近好像太依赖离子言了。
依赖一本小说的男主。
这样是不对的,甚至说,这样太可怕了。
就在朝暮操控着轮椅,摸索着打开门的时候,calo突然“吱了一声,这种兴奋的声音,朝暮已经很久没听到calo发出过了。
什么也看不到的朝暮愣了一下,皱着眉问:“是谁,calo.”
“是我。“对面的人蹲下轻轻摸了摸导盲犬的脑袋,然后又抬头看她:“一大早,要去哪儿?”
对方的声音温柔又轻绵,轮椅上的女孩不确定地问:“子言?”那道声音和calo的哼声一样,是久违的兴奋和开心。
说完又自我怀疑,“可你不是去伦敦了吗?”
对面的人顿了顿,须臾,声音温温柔柔道:“不去了,放心不下你。”
第34章 第 34 章 “我……我……”轮椅上……
“我……我……”轮椅上的女孩被这句话砸中, 她眼睫轻轻颤了颤,脸色微微发烫,双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 最终, 却嗫嚅着什么都没说出来。
Calo高兴地围在来人腿边蹭来蹭去, 嘴巴不断发出“吱吱”的叫声, 这只一向沉稳的导盲犬,兴奋地像是只小孩子。
男主低着头逗弄了狗狗一会儿, 黑色的微分碎发垂落在额前,那双形状姣好的眼睛黑白分明, “要去哪儿?”
家里的阿姨说她自从受伤后,还从未出过房门,今天却让他碰了个正着。
朝暮抿了抿唇, “去找……医药箱。”她似乎不太想说自己受伤的事, 像是怕对方生气,声音里透出一点怯懦。
可是又不敢隐瞒, 生怕新伤牵出旧伤,一旦耽搁了感染复发, 只会加剧后果的严重性。
身着灰色毛衣的男主闻言停下逗弄狗狗的动作, 眼皮轻掀,斜睨着瞧向她, 皱眉:“谁受伤了?”
被这样责问, 女孩的指尖轻轻缠住一点衣角,低下头去,声音低不可闻:“我……”
似乎怕自己吓到了她,男主起身, 皱着眉头轻轻缓缓吐出几个字:“知道了。”然后绕到人身后,“calo,去找医药箱。”
Calo听到指令立即摇着尾巴去前方带路,走了一会儿又原地站定,回头去瞧男主,狗尾巴摇出了幻影。
男主勾了勾唇角,心中暗笑它还是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然后在calo双脚不停踩地的催促中,推动轮椅,在走廊中不紧不慢地跟上狗狗的脚步-
窗外入眼的是如火的红枫,再往远处是黄的纯正的银杏树,层层叠叠的,偶尔参杂上一点绿色。
齐妈轻轻揭开女孩白色的毛衣,看到本应无暇的少女肌肤上出现的交错伤痕,眼圈顿时泛起了红,她嘴里用老家话轻轻念着:“妈妈给吹吹昂,慢点抹药,不疼来。”
空气中弥漫着碘伏的味道,女孩看不到景色,也看不到伤痕,只是感觉胳膊上一凉,她涣散的思维被拉扯回来,感受着棉球在伤口上的动静。
原本的伤口有些深,养了这么久依旧碰不得。指甲轻轻一划就破皮了。
但是齐妈动作仔细,新伤叠上旧伤,也没让她感觉到有多不适。消毒结束,晾了一会儿,她胳膊上伤口多又深,不能缠纱布,也贴不了无菌贴,只能慢慢养着。
齐妈摸摸她的脸,“想吃点什么,妈妈去给你做。”
朝暮不饿,下意识想摇头,然而又觉得齐妈刚刚的问句里含着一点不着痕迹的希冀,这么多天,每天齐妈都这么问她,小心翼翼的。
大概是觉得她年纪轻轻,经历了这一番变故,现在朝暮眼睛看不到,身上也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