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此法不行,而是因为此法太强,遭天妒之。”

“好!”人皇看他越发心喜,他故意问,“你既知这么多人无法以力证得大道,还要以身试之?你可知,走力之一道的人,无数人连神火都点燃不了,终身跨越不了那道人神之间的关卡?”

古景曜笑了,无比自信无比傲气:“他们不行,难道就代表我一定不行?要登大道,当然要登那无敌之道!”

修仙不修无敌,那我修这仙又有何用?古景曜自幼时踏入天宫遭遇的第一场幻境起,就明白自己的道在何方,一颗草亦可斩日月星辰,那他,为何不能斩尽苍天?

“而且,”他狡黠地盯着人皇,“你不也走力之一道,难道人皇也觉得,自己突破不了?”

“哈哈哈哈!”

人皇许久都没见到这么合他脾性的后辈了,他笑骂道:“臭小子,你这狂,有我当年几分风范!”

古景曜撇嘴,他猜,这人皇必是跟他吹牛,他肯定比人皇年轻时更狂。

等等,差点被人皇带歪了思路。

古景曜继续挣扎,并毫不畏惧地怒瞪人皇:“你怎么能突然把我掳走,我告诉你,我姐说了,像你这样掳别人小孩的,是会被人暴打的!”

人皇纳闷了:“我好歹也算一方名人,怎么能用‘掳’这个字呢,这说出去多不好听,嗯……这应该叫‘借’。”

古景曜忽然觉得这人皇可能不太聪明的样子,他同情地瞅了人皇一眼,冷漠地威胁道:“你要是不把我带回去,我就让你在光天化日之下裸奔。”

古景曜不信,人皇的衣服能有他的肉身这么坚硬。

人皇惊奇地看他一眼:“你竟然觉得可以用裸奔威胁我,看来,我得教你一课,何为无耻之道了。”

古景曜:……?

猝不及防之下,他没控制好面部表情,懵成了一片空白。

人皇对此洋洋得意:“这你就不懂了吧,做人可以有道德,但当皇的时候,脸这种东西,就是一个大不便之物了,什么可称无敌?不要脸之。”

古景曜冷笑。

他默不作声地,两行清泪就从脸庞流下,他先是哽咽,而后嚎啕大哭:“我要我姐,我不要跟姐姐分开,她肯定担心死我了,呜呜呜!你这个坏人!”

人皇登时目瞪口呆,他凝望着像三岁小孩那样撒泼毫无负担的古景曜,幽幽感叹道:“原来你已经习得了此道精髓,倒是我不如也。”

“哎哎哎?别哭了,小孩子怎么这么麻烦。回去,回去总行了吧,我就没见过你这样黏人的小孩,你姐说不定烦死你了。”无外人的时候,人皇就忍不住暴露他的真性情,那就是,犯贱。

古景曜哭声一停,他红着一双眼,恶狠狠盯着人皇,毫不犹豫,一口死死咬住人皇的手不放。

你胡说,我姐绝不可能嫌我烦!!!

“你怎么还咬人啊!你家族不会有犬族的血统吧!”

……

古苓楠轻轻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站在古景曜和人皇中间,不明白情况到底是怎么演变成这样了。

在她的身后,古景曜正对着人皇龇牙咧嘴。

人皇表面上无动于衷,但一直背在后面的右手似乎说明了什么。

有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心里却在暗自嘀咕:这小孩,牙口怎么这么好,吃什么长大的,连他的身体都能咬出一道深深的牙印,这牙怕不是比一些凶兽的骨头都要硬了。

无独有偶,古景曜也腹诽道:这人的手怎么这么硬,他牙现在还疼!

古苓楠无奈扶额,她虽然不知道古景曜和人皇之间发生了什么,导致气氛如此微妙,但依她对古景曜的了解,他这样不服气,必然是跟人皇起了点小冲突。

她思来想去,还是踏前一步:“陛下,我弟弟他……”还是个孩子……

不待她说完,古景曜就跳到她面前,手指青皇急冲冲道:“阿姐,是他先动手,不,动口的!”

好家伙,倒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