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引起声潮的大型事件,一路漂流到不列颠时也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极端理想主义者”了。
于是他叹了口气:“所以呢,这是模仿犯罪?理想主义作祟?还是他拥趸的极端行径?”
“仅我个人来看,我更倾向最后一种可能。”
相比起正在不断反思自己傲慢行为的星野佑,费奥多尔则依旧是那副淡然微笑的模样:“当然了,这也仅仅只是我自己的一种看法与猜测,您要是要我做出什么推论理由,我是拿不出来的。”
这也正常,星野佑心说——毕竟交往这么久,早就认可了费奥多尔是一个聪明到让他人胆寒的人的这一事实,尽管他自己还说是简单的猜测,但既然说出了口,那这事便是八九不离十了。
费佳沉默片刻,还是补充着说:“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也不太会像这位苍之使徒这样行事。”
星野佑抬头同他对视,眼神中透露出“怎么说”的意思。
“比起那位【苍之王】的求索,这位【苍之使徒】的行为苍白而无理念宣泄,若说是复仇又缺少明确的目标,若说是传道他的行为又有些太过安静,理想主义者就算是落幕也会向全世界大声诉说他的理念,就像苍之王落幕时那场声势浩大的爆炸。”
“而这位苍之使徒的话……唔,恕我直言,这更像是要求死呢。”
紫红色的眼眸在夕阳下倒映出一种粼粼的微光,当费奥多尔看向星野佑时,这就成了一种漾开的思绪,纠缠而难言。
星野佑张了张口,碧绿的眼眸定定的注视着恋人。
“那么费佳,你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一类理想主义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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