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
“他?好罢,英国人。”
在星野佑用眼神表达不要对英国人带着这样刻板印象时,赫尔曼则轻而易举的接受了欣赏的小辈是个男同的事实,见多识广遍历大风大浪的老人眨了眨眼:“我得说,你很像我的老朋友……或许还有点像我、年轻时的我。”
星野佑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但我长得难道很大众化么?”
怎么跟那么多人像。
赫尔曼呵呵笑着,表示人就是爱在各种各样的事物上巡忆往昔的生物,他就已经晚期没治了,星野佑还是让让他罢。
于是星野佑礼让老人,任由老人絮絮叨叨,听他说自己曾经那个活泼跃动的朋友、曾经那个志向远大的自己——这些对于赫尔曼而言似乎都是好久不见的存在了。
星野佑眨了眨眼:“那您想念他们么。”
赫尔曼长长的叹了口气:“很想很想。”
于是星野佑安静的陪伴着这位老人怀念了那么一会儿。
最后,反而是赫尔曼先回过神来,他看着在一旁装古罗马雕塑的星野佑,饶舌挑眉:“但你看起来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
难道星野佑是那种别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的类型?
星野佑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不不……我的确还蛮高兴的,但绝不是因为您。”
他慢悠悠的说道:“如果说刚刚的交易更多是为了补偿差价,那么现在我就真心实意的开始期待了。”
“至少,可以令一位先生更轻松一些不是么。”
赫尔曼问:“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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