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影踏入内室,却不是长福——而是温聿珣。
谢临看见来人愣了愣,目光落在温聿珣眼下的乌青上,而后微微拧眉:“侯爷昨夜睡在了……”
话音未落,他脑子里倏地浮现出一副画面。
“……你睡榻……”
“我睡榻我睡榻……”
温聿珣观赏着他一阵白一阵红的脸色,轻笑道:“阿晏想起来了?”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谢临像一樽石像般僵了片刻,最终在温聿珣的目光注视下倒回了被子里,安详认命道:“下次莫要再叫我饮酒了。”
温聿珣挑眉,眼底浮起几分戏谑:“到底是谁叫谁饮酒?阿晏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可叫人佩服。”
“温执昭。”谢临冷声喝他,语带警告。
温聿珣嘴角微扬,拖长语调,悠悠道:“得,有人恼羞成怒了。”
杏黄色的枕头从床榻上飞出来,直砸他面门。
温聿珣偏头一让,枕角堪堪擦过耳际。他低笑一声,见好就收,顺势退至门边:“我让人送解酒汤来。”
末了,他没忍住语带笑意又补了一句:“阿晏缓缓。别等会恼得连碗一起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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