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势强行打入紫峭筋脉之中,瞬间使得紫峭面色扭曲,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小惩大诫,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想来紫魔你应该知道。”
“属下逾矩,尊上恕罪。”被警告过以后,紫峭立刻乖顺得有些像长影在司尧跟前的样子了。
“附魔针一月自消,你当知晓,允你回去闭门,若敢再犯……”
司尧凤眸微眯,未尽的内容已是尽在不言中,没有把话说完,纯粹是不想在周窈面前表现出自己狠毒的一面。
紫峭闻言面色惨败地打了个颤,卷起一团紫色魔气灰溜溜走了。
等到天际那团紫色魔气失了踪影,周窈才悠悠开口:“所以,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司尧转过身来,迎面对上一双含着思量之色的眸子,心下顿时升起几分慌乱。
片刻后他定定心神,脸上重新露出宠溺包容:“可是不喜我方才那种样子?你放心,对你,我永远不会那样。”同时,暗暗告诫自己下回不许在她面前行事太过无忌。
对此周窈不置可否,拇指摸了摸下巴,索性屈膝往草地上一坐,仰头招呼:“记得你笛子吹得不错,可愿为我吹奏一曲?”
这岂有不愿意的,司尧恨不得满足她任何愿望。
于是取出在人界曾用过的那杆碧玉横笛架在唇边,目光深深凝视住周窈侧脸,悠扬的乐曲随着笛膜振动,飘进周窈耳中,也飘散在这魔界难得的好山好水之间。
周窈阖上眸子听了一会儿,仰面躺下来,以天为盖,以地为庐,以臂为枕。
等到司尧一曲终了,她已经伴着笛音睡了过去,侧脸抵在初生的小草嫩芽上,叫司尧看得心都要化了。
不想吵醒周窈,司尧悄无声息地在她身边坐下,轻轻将她的脑袋搬到自己大腿上,让她枕得更舒服些,又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条柔软犹如蝉翼的薄被,极是轻柔地为她盖在身上。
然后,就这么低着头,定定地凝视她的脸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好像要把过去几百年没有她的空白全部弥补回来。
这一睡,又是一整日功夫。
周窈仿佛是掐着点儿醒过来的,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躺到司尧大腿上,也不见恼,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随意问道:“什么时辰了?”
司尧勾着唇,柔柔答道:“酉时了。”
她微讶:“我竟睡了这么久,怎么不叫醒我?”
“左右无事,你睡多久都无妨。”
他生着一张冷峻的面孔,却说着这样宠溺到没有原则的话,周窈看在眼中,平生一种浓浓的割裂感。
心下微哂,眨了眨眼,却笑问:“被我枕了这么久,你这腿该麻了吧。”
她不说还不觉得,被她这么一说,司尧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被她枕着的这条腿确实又酸又麻,他低低地“嘶”了一声,面上不见没有半分责怪。
周窈掀开身上那条轻柔薄被,利落地爬了起来,她没有去为司尧揉腿,等他站起来时,却伸手扶了一把。
司尧为此受宠若惊,狭长的凤眸一瞬间灿若星辰,看向周窈的眼神更是炽热得可怕,胸口鼓噪得仿佛要跳将出来。
可惜周窈只是扶了他一下就撤回手,兴致不错地道:“走吧,咱们去集市。”
这话让司尧跳跃鼓噪的胸口一下子平静下来,微不可闻地呢喃了一下:“还是要去啊?”随后状若无事地提起一抹笑来,“好,你站稳了,这就去。”
话音落下没过多久,两人就站到了周窈昨日来过的那个集市入口。
周窈抬腿就要往里走,被司尧叫住:“唉,等等。”
转过身来,却见他无奈一笑,取出一件黑斗篷罩在身上,这才跟上周窈:“走吧。”
这一次过来,周窈的目标很明确,进了集市就直奔“寻欢楼”,司尧紧紧跟在她身侧。
昨日才来,今日又来,偏她又是这么惹眼的人,楼里的男魔对她印象很深,招呼她上楼的还是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