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玻璃瓶,程书泽见她没有动静,手指一路划过直到裙摆下柔软的肌肤,再往里。
姜依韵见制止无果,终于心一横,抬手用力砸下。
玻璃碎片混合鲜血飞溅,程书泽身体动作一顿,姜依韵趁势推开他坐了起来。
额头破口的鲜血汩汩留下,顺着眼皮长睫毛染红了半边视线,程书泽格外冷静地任由姜依韵破口大骂。
“你他妈有病,真他妈有病。”姜依韵抽了几张纸替他擦了擦那半边的血红,“你现在满意了,挨一下你爽了。你觉得我会心疼你,然后前面的事全都给你一笔勾销?做你的梦去吧。”
程书泽闭上了眼。
程书泽头上的口子看着有些深,连着两三张纸巾都被血染成了红色,姜依韵烦躁地一把把纸扔进垃圾桶,冷笑:“伤口有点深,你要去医院了。”
姜依韵在茶几上拿过程书泽的手机,指纹解锁,翻到最近联系人里第一位,杨涵的联系方式,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昨夜在ta酒吧蹦的太晚,又宿醉,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杨涵躺在酒店床上头痛欲裂,勉强掀了掀眼皮看清是程书泽的电话后,叹了口气,才在铃声结束前的最后一秒接上。
“我说程哥,大早上的,你干吗……”
“我是姜依韵,程书泽出了好多血,大概要死了。你给他叫辆救护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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