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4 / 24)

第二公祷书 屿上一痕 65819 字 2个月前

事实,原本看消息被压以为还有转机的CP粉,顿时又是一片哀嚎。不过今天哀嚎的人数已经少了不少,不少都是祝福姐姐独美的,还有预言程少豪门公子接下来大概就会有大片花边新闻的。

还没说上两句,认为姜氏集团自己评论区内不该出现某离婚前夫的名字比较晦气,和就要提还要发程少照片的两波人又掐在了一起,战了个痛痛快快。

唐娅:“……”

该死的网络世界。

“嫂子啊,嫂子啊!你们离婚我可怎么办呢!”号丧一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程书意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真情实感。

她就知道她不该指望她那不堪大用的哥哥,她要是自己出手说不定这会儿都能把姜姐姐追回家了。

“别哭,以后有事的话你直接找我好了,就当还是和以前一样。”姜依韵失笑。

“呜呜呜,我好难过啊,”程书意还是伤心,对着电话哭了半晌,才摸了一把眼泪,“算了,嫂子以后你看上了谁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去认他做哥,这样咱们还能延续姑嫂缘分。”

姜依韵两只手都在收拾东西,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着外放,唐娅把程书意的换哥论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感叹了一下好一对兄妹情深。

对面程书意还在继续:“是不是凌景之?我现在就找他拜把子,从今天起我和他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了。”

姜依韵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废了大半天的口舌才勉强安慰被嫂子不再是嫂子创伤击中的程书意。

挂了电话,姜依韵若有所思地抬头问道:“凌景之出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到现在,除了那句他来处理之后,凌景之之后就没再给她发过消息,对于平时总喜欢在她这里早中晚刷存在感,尤其最近爆了她和程书泽离婚这么大的消息,超过24小时没有消息,确实有点古怪。联系到早上程书泽的那番话,肯定是出事了。

“你还不知道呢?”唐娅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也对,今天早上的事,你忙着离婚肯定还没听说。”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富莱拍卖会。”

前不久的富莱慈善拍卖会当然是记得的,她还给了那枚玫瑰之吻,虽然最后又回到了她手里。

“拍卖会怎么了?”

那次的拍卖会有她的玫瑰之吻压轴,程书泽抬高价,可以说是无比成功,不仅大赚了一笔,甚至硬生生把富莱的档次都往上抬了不少。要知道往年富莱的场子上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等级的拍品,虽然只是客户捐赠的,但另一种意义上也是对富莱的认可与肯定。

拍卖场也有上中下之分,最重要的无外乎就是藏品,圈层和人脉,顶级的藏品往往只在那几个内场流通,一般的拍卖场连门槛都摸不到,连上层的人脉也被死死焊住。

像凌氏的富莱,即使看似一票难求,要不是姜依韵,程书泽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借着这场拍卖会的成功,凌景之虽然是刚回国接触国内事务不久,在家族里的话语权也是日益升高。

“你还记不记得拍卖会上拍了张字画,经鉴定据说是清代的一幅春日嬉水图,谁画的我忘了。但是是当日价格第二高成交的拍品,四千一百万,就排在你的戒指之下。”

姜依韵诚实摇头:“一点都不记得。”

当天她压根没心情关注场上都有些什么东西,对这幅什么嬉水图一点印象都没有。

“嘿我也不记得,这事还是杨涵和我说的。”

“那幅画被一个开矿的大老板买走了。”做煤矿生意一夜暴富的老板,手里有了钱自然也想装装文化人,买些上档次的文物古玩,给自己熏陶个书卷气,这也是暴发户想要融入上层圈层的一种途径。

“他觉得买亏了?清代的画,品质好些的,四千多万也是正常价格,不算高。”

唐娅笑了,眉飞色舞:“没有,这件事你猜怎么着。”

“正好昨天晚上不是商会吗,散场之后那老板就做东请人去他那儿赏画,还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