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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看来我家玉儿还是更喜欢我抱着。天色也不早了,郭兄还是早些回去吧,到了明日,我自会同他好好说说是谁送他回来的,免得又像之前那样忘了。”

郭歧面色彻底一冷,竟是再也不理会他,直接转身走了。

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薛成碧心中却没有半分得胜的喜悦。若是这人继续和他争执,他尚且还能安然处之。可现在,他想起对方刚才所说的那些别有深意的话,忽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垂眸看着怀中人良久,薛成碧方才道,“先去备水,给你家大人沐浴。”

一旁的小厮连忙应道.

里屋,烛火通明。

被人触碰到领口的时候,宋琢玉似是嘟囔了一声,抬手欲阻拦。

“什么?”薛成碧一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笑着道,“手拿开,给你清洗身子呢。也不知是跑去哪儿喝的酒,醉成这样?”

话音一落,突然想到青年是被东宫的人送回来的,他面上的笑意减轻了稍许。

而躺在床上的宋琢玉听见他的声音,不知是不是认出来了,按着的手又挪开了。

薛成碧终于得以继续帮他解开衣衫,只是当触碰到那光滑的衣料时,蓦地手一顿,忆起对方今早出门的时候穿的还不是这一身。喝个酒,做什么连衣服都换了件?

烛光昏黄,映出薛成碧幽深的眼。

他挑开了最后的那层布,也终于懂得郭歧在门前时说的那番话。怪道乎,语含怜悯——

衣襟之下,竟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从锁骨一路往下没入深处,可想而知那场情事有多激烈。尤其是腰腹间,被人反复爱抚过似的,甚至都留下了浅浅的指痕.

宋琢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嗓子也疼,又干又哑。

恍惚间见床前坐着个人,犹如鬼魅一般。宋琢玉差点惊叫出声,直到看清那人的面容,这才捂着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说薛成碧,你好端端的不去睡觉,坐这儿干什么?”

薛成碧在夜色中一动不动地打量着他,也不说话。

反倒是宋琢玉等了半天没等到他回话,又腹中有些饥饿,自己撑着床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打算下去用些糕点。

只是起身的时候,他脸色倏地不自然的扭曲了一瞬。

待到下了床来,扶着腰艰难地坐在旁边的桌前,宋琢玉这才像是注意到薛成碧的目光似的,转过头来道,“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怪怪的”

他一边往嘴里塞着点心,一边囫囵喝着茶水,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问你话,你也不答。”

薛成碧终于收回了目光,他抬手将烛台点亮,火花闪烁了一下,声音平静得有些异样,“下人们热好了水,本是要给你沐浴用的,只是见你睡得正熟,就没叫你。”

“那正好,让人把水抬进来,我现在就洗。”

宋琢玉说着便去门外叫人,又让人给他煮碗面,一会儿洗完澡吃。

外面本来就有人候着,听了吩咐立马就下去叫人抬水过来。水一直在厨房里温着的,就是怕主人夜间要用,因此现在随时就能去取。

屏风相隔,里面雾气腾腾。

薛成碧坐在床边,看着宋琢玉边解开腰带边往里面走的背影,不由死死地攥紧了拳头。他想问对方身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想问对方今天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那些到底是谁留下的,是不是太子?

他已经想了大半夜,想得发疯,若不是宋琢玉还在睡觉,他几乎想要把人叫起来打听个彻底。幸亏夜色掩映,遮住他布满红血丝的眼,若是此刻被宋二看见,定然会惊得认不出他来。

薛成碧看着那屏风上伸展的绮丽线条,脑子里转来转去全是傍晚时郭歧讥诮的那句话——

不会一直被私有

凭什么?!怎么就不行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薛成碧突然剧烈地呼吸起来,他的面容变得晦暗而暴怒,恨不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