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朱永贤急着来宛平县找自己,这几天肯定是风餐露宿,休息的不好,不愿让男友太过辛苦。
朱永贤不在意道:“没多远,放心背得动。”
裘智指指自己一身土,不好意思道:“我衣服都脏了。”
朱永贤笑道:“没事,不嫌弃。”
裘智欢呼一声,趴在朱永贤的背上,把头埋在朱永贤颈部,轻声道:“回家。”
裘智突然想起金佑谦的嫌疑还没排除,需要派人去礼逊学堂里问询,只是这事不好找县丞衙里的捕快去。
礼逊学堂在京里小有名气,不少文人大儒在里面教书,估计看不上张捕头他们,去了也问不出来什么,倒不如让朱永贤派王府的人去。
裘智用头蹭了蹭朱永贤的脖子,低喃道:“求你个事啊。”
朱永贤一听裘智找他帮忙,和打了鸡血一样:“你说,肯定给你办到。”
裘智柔声细语道:“金佑谦是这个案子里的最大受益人,所以他有很大的嫌疑。你派个人去礼逊学堂问问,他平日里的表现。柳管家会经常去看他吗?还有案发时他在哪?”
朱永贤马上打包票:“放心,包在我身上。”他王府里设有审理官,让审理去问,算是专业对口。
走了一刻钟,就到了别苑,裘智看牌匾上三个大字“不羡仙”。朱永贤把裘智放了下来,叫门官打开大门。
朱永贤拉着裘智的手道:“咱们回家了。”二人携手一起跨进了大门。
裘智侧过头,看着朱永贤,心中暗暗感慨,老天待自己不薄,和朱永贤谈恋爱真是捡到宝了。不仅长得好,身份尊贵,对自己温柔细心,还经常搞一些仪式感,方方面面都没得挑。
朱永贤体贴道:“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明天散班早,再带你逛逛咱俩的家。”
朱永贤是当今幼弟,颇受宠爱,就算是别苑规模也不小,不是一时半会能逛完的。
朱永贤知道裘智在外面跑了一天,回来肯定要洗澡,早命仆人准备好了热水。二人洗漱完,上床躺着说话。裘智说了没几句,就觉得眼皮打架,声音越来越低,嘟囔着睡着了。
朱永贤叹了口气,暗道:另一半太有事业心也不好。
朱永贤亲亲裘智的额角,低声道:“晚安,好梦。”说完搂着爱人,相拥入眠。
裘智睡得死沉,感觉没睡多久,就被朱永贤叫了起来。裘智迷迷糊糊道:“几点了?”
朱永贤拿了条毛巾,先给裘智擦了把脸,看他稍微清醒了些,才说道:“七点了,该起来了。”
裘智一把推开朱永贤,又躺回床上,耍赖道:“再睡一刻钟,不吃早饭了。”
朱永贤哪会同意,一下又给裘智拽了起来:“这又不是现代,能边办公边吃饭,你昨晚上就没吃东西,早上多少得吃点。”
裘智无奈,用手使劲揉了揉眼,醒了一下神,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天那件官服又是土又是汗的,洗了还没晾干,裘智让广闻取了新的官服来。
裘智一边换衣服,一边对朱永贤道:“幸亏听你的多做了几件,不然连换的都没有。”
朱永贤一听裘智夸自己,立刻美上了天,得意洋洋道:“我好歹在礼部干了几年,论做官的心得还是比你多,听我的准没错。”
裘智看他穿了一身葱白色绉纱道袍,奇道:“你待会要出去吗?”
朱永贤宠溺道:“你不是要收拾屋子吗,我怕底下人不知道你的喜好,我去盯着他们,顺便看看咱们新任县丞老爷的威仪。”
二人用过早饭,裘智坐上马车,朱永贤骑马,往县丞衙去了。
不是裘智不想骑马,他昨天骑了一天的马,腰都快断了。大腿内侧先是磨出了血泡,之后血泡又磨破了,只能坐马车了。
几人来到县丞衙,还没到正式上班的时间。裘智暗暗松了口气,幸亏没赖床,不然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太丢人了。
裘智带着广闻去了签押房,朱永贤则带着太监去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