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搜查物证(3 / 4)

捕头还有他手下的衙役合作,不知他们的搜证水平,不敢分兵几路,于是一起先去了柳管家房中。

众人翻了半天,什么女子的首饰都没找到,只发现了一个荷包,上面绣的是鸳鸯戏水。

张捕头打眼一看,立刻说道:“看这布料的颜色,有些年头了。”

裘智这一世不说是锦衣玉食,也算得上衣食无忧了,衣裳最多穿个两三年就换新的了。他上辈子不是物证科的,一时看不出东西的新旧,听张捕头这么一说,不免多看了几眼。

荷包的颜色确实不够鲜亮,不过似乎柳管家十分中意这只荷包,经常拿在手里把玩,已经磨出毛边了。

裘智看柜子里放着几册账本,打开翻了翻,问金佑谦:“怎么只有最近五年的账本?再往前的呢?”

金佑谦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金老爷盼着儿子早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更不会拿琐事来烦他。是以家里的银钱进出,账本放哪,金佑谦是半点不知,一时被裘智问得发懵。

王黑子见少爷不说话,于是回道:“可能是在我家老爷房里。”

金佑谦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忙道:“对,有可能我爹收着呢。”

裘智对张捕头道:“你把这账本还有荷包都扣押了,给他写个物证扣押清单,一式两份,让他签字。”

张捕头认识的字有限,哪会写这个,而且之前从没写过这玩意,支支吾吾道:“小人不会写字。”

裘智听了也是没脾气,叹了口气,转而对何典史道:“你来写。”

何典史倒是识字,只是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的稽查,物证扣押清单闻所未闻,根本不知道怎么写,不由愁眉苦脸。

裘智见他脸色不对,心想:你好歹是吏部铨选的,不会也不识字吧。

裘智试探性问道:"何典史不会写字吗?"

何典史见裘智想差了,赶忙摇头否认道:"下官识字,只是从未写过物证扣押清单,不知该怎么下笔,还请老爷示下。"

裘智其实也没写过这玩意,思忖片刻道:“你写清楚物证的名称、材质、颜色、数量、特征等等吧。还有扣押日期,经手人,从哪找到的。别一式两份了,一式四份。”

裘智琢磨着,古代没有电子文档、复印机之类的,万一柳管家被判死刑,所有证据、档案都得提交到刑部复审,自己要留一到两份存档,有备无患。

众人来到金老爷房间,果然找到了之前十多年的账本。

裘智看着厚厚好几摞,估计光靠自己是拿不回去了,不免有些头疼。他按了按眉心,考虑着应该怎么搬走。

裘智对金佑谦道:“待会让王黑子用马车把账本送到县丞衙吧。”金佑谦听了忙应下了。

捕快又从金老爷房中翻出了几张药方,还有几包中药。裘智对衣料没有研究,但天天读书写字,对文墨有一定的了解,看纸张墨色不似旧物,应该就是近期的。

裘智问金佑谦:“你爹身体不舒服?”

金佑谦对家中庶务不甚清楚,但对金老爷这个父亲还是十分关心的,平日里昏定晨省从未断过。后来去了京城念书,还经常写信回家,不曾听老爹说过近期身体不适。

金佑谦看到药方,面露不解,奇道:“不可能,我爹身子骨一向健康。”

裘智再看王黑子,王黑子连连摇头,道:“没听老爷说过不舒服。”

裘智注意到金老爷房内没有火炉砂锅,无法自己熬药,就让捕快把厨房里干活的找来。不过一会,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人被带来了,她自称姓周,在金宅干了好几年。

周大娘这辈子从未与官府打过交道,加上张捕头他们一个个痞气十足,吓得她腿肚子转筋。再听裘智问她这几包药的事,以为官府怀疑自己毒害了金老爷。

周大娘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了,磕头如捣蒜道:“老爷冤枉啊,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下毒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