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有弹性的垫子。
胸口的衣扣被粗糙的手指一点点解开,丝滑的睡衣只需她稍微一个动作,就从她的肩头上滑落,露出来的则是让纪长烽满眼泛红的景色。
而此刻。
这种感觉和胸口的温热还不一样,是那种浑身无力,身体下意识反应,被拿捏住命脉一样的绝顶感觉,让虞棠浑身绷直,无法控制的浑身发颤,脑子里也“轰”地一声。
她真的是没想到。
恋恋不舍的松开,纪长烽哄虞棠:“别害羞棠棠,看不清容易弄伤,而且棠棠这么好看……”
怎么会有人愿意做这种事。
下一瞬,虞棠闷哼一声。
之前的夜晚,灯关上,看不清,只能全靠摸索和那点月光视物,视觉是朦胧的。
虞棠揪着他的头发,颤声骂他:“纪长烽,你……不要脸,谁让你这样……你去喝别的……流氓!”
那是他之前极其痴迷的,涂抹过药膏之后,已经完全痊愈,但还是依旧还是颤颤巍巍的红。
在脑子里迷蒙的那一刻,虞棠隐约记起来自己曾经做的那个梦。
她还在失神,腰上却突然多了个温热的手掌,纪长烽搂着她,把她朝自己的方向贴了贴。
第 124 章 第 124 章
月明星稀,夜色暗沉。
柳叶村的人家比较节俭,吃完了饭就闭了灯,此刻那些星光点点,全都暗下去。
纪长烽家也不例外。
但与旁的人家不同的是,此刻装修的精致干净的屋内,温度却很高。
炕上厚实的垫子上,纪长烽和虞棠两个人的身影贴在一起,小麦色的粗糙壮实皮肤紧贴着白皙的细腻皮肤。
他伸出去的粗糙手掌,紧紧地攥住虞棠的手,并因为用力而将其按压在垫子上。
纪长烽额头冒了汗。
他那张小麦色的冷峻面容低垂着,薄唇紧紧抿在一起,黑瞳格外深邃,直直地盯着垫子上的人。
她以前不喜欢这种肌肉男的,明明不喜欢的,可现如今反倒是觉得纪长烽这幅淌了汗的壮硕肌肉有点力量感,很man。
但是他还是个普通人,还是有做不到的地方,尤其此刻是他做梦都想要的事情,虞棠就这样躺在他面前。
于是他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像是被触电似的,身体也僵硬住。
她第一次被抻筋压腿的时候,也是很疼,娇气的她当时就哭得稀里哗啦,家里长辈心疼的把她抱起来哄,说是如果真的很疼不想练就不练,舞蹈这种事情并不是她要忍受痛苦也必须要练的东西。
虞棠仰着脖子,那一瞬间身体僵直,不住地发颤,身子泛∣粉的同时,她胳膊往后想要推开纪长烽。
“我现在才发现棠棠,克制,在这种情况下,有点难。”
“呜呜呜……纪长烽……”
他和虞棠此刻的状态一样,是那种不敢呼吸,不敢动弹,只能任凭胸口剧烈的一下下起伏的状态。
虞棠的身子下意识地仰起来,上身挺起,白皙的皮肤不仅泛了粉,还香汗淋漓,湿漉漉的打湿了头发,海藻般的长发凌乱的粘在她的身上和脸颊上。
垫子上,虞棠的那双狐狸眼睁着,失神般,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控制的顺着她的眼眶淌下去。
纪长烽好半晌才擦了擦唇,顶着漆黑如墨的一双眼,急喘着:“就当我是被蛊惑了吧,棠棠,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蛊惑对方的,尤其是我。”
虞棠挣扎不掉,现在浑身也没了力气,只能在稍微缓过来之后,眼里忽地凝聚起大颗大颗的泪水。
他的呼吸乱得要命,自认就算是柳下惠在世也不能抵抗这种情况,更何况他并不是柳下惠。
她一抬头,能看到纪长烽那紧紧抿着的薄唇,他的喉结滚动,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连瞳孔都一瞬间亮了起来。
张开嘴半天也没能发出点声响,大脑是一片空白的状态,甚至只能听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