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想给表弟妹找先生,暖阳立马想起来这位曾教过自己书的夫子,亲自去请了来希望他能晚几年再归乡。
张夫子没和温凉谢氏多说,倒是提出来要看看两个孩子,考问了些基本知识,又叫他们写了几个字给自己看,这才点头应下了这教书的事。
陪谢氏欢欢喜喜的送走了夫子,温凉回房去找杨芃邀功,顺便问问她要不要和谢氏她们一起用晚饭,谢氏说要做两个拿手菜给他们送行。
进了屋,杨芃正趴在床上似乎还没醒,可听到温凉的脚步声却抬了下头,委屈的嘟囔了声,“还疼着。”
温凉朝她走,左右看着找那盒药膏,“我给你涂药。”
杨芃抓过脸旁的枕头就朝着他丢过去。
温凉一躲,笑着争辩了句,“想什么呢,是真涂药!”
这话刚落,杨芃把正枕着的那个也给抽出来,准准的砸在了温凉的胸口。
作者有话要说:讲真,看见上一章你们留言问下一章是不是开车的时候,我是懵逼的——我以为上章已经开完车了啊!
晋江现在的死命令就是脖子以下不许写呢,你们这些小妖精,不好好学习数理化政史地,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嗯?
不过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表达了你们的愿望,我就勉为其难的再上会路吧,谁让我美丽大方还心地善良呢__
☆、65章二十一章(4)
再不舒服,杨芃还是起了床去和谢氏他们一起用晚饭。其实已经不太疼了,就是走路的时候有些怪异的感觉,脚也有些软。
温凉半环抱着她腰走路,因为是在自己府里,杨芃也适应了在人前和他的亲密举动。
走到谢氏院里的时候,姐弟俩正站在花厅玩暗七做的陀螺,看见两人来了打了声招呼又继续玩了。倒是谢氏迎了出来,“刚做好饭你们就来了,只是有吃福,萱儿勤儿也都进屋来,吃饭了!”
原本温凉说杨芃受寒了,急着见夫子的谢氏还没太注意,现在看见杨芃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脸上却是遮掩不住的春情,一下子就懂了她下午怎么个“不舒服”法了。虽然也为两口子感情好感到高兴,可还是趁着无人时嘱咐了两句,“出了门可别胡闹,叫别人看了笑话!”
几个人亲亲热热的吃了送行的饭,一早就散了,温凉他们隔日还得去宫里接人辞行。
“姐姐!”王萱在他们要出门的时候追过去,当着她娘亲和弟弟的面,大大方方的拿出来两个锦囊,“这是前些日子跟娘去拜佛的时候求得平安符,你们路上带着吧,保身体健康的。”
“萱儿有心了。”杨芃接过去看了看,把其中一个青色的直接系在了温凉的腰上,“我这个回头缝到衣服里。”
王萱高兴的送别他们,又跑回去和弟弟玩了。
走在过道里,杨芃没说什么酸话,温凉先主动的提了,“要不,这个我不戴了吧?”
“怎么说都是她一片好心,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保平安的,戴着吧。”杨芃语气里没什么波澜,“萱儿是个好孩子。做什么也是光明磊落的,你干嘛这么排斥她?”
“……”温凉闭了嘴,杨芃这心思一天一变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反正关键在你,你不要有歪心思就好了,要是真有人投怀送抱,你就直接和人家说明白,就没事了。”好像下午那样之后,她连底气都足了些,觉得温凉从头到脚现在都是她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温凉不知道怎么哄人,表忠心的本事还是有的。
晚间上了床,温凉很自觉的只是把人抱在怀里,连动手动脚都没有,怕越动越有贪念,要是明早杨芃上路的时候不舒服,她肯定得好长时间不理自己,所以还是别找事了。
翌日一早,和圣上、柔太妃、大将军辞了行,车马队伍浩浩荡荡的西行而去。温凉自然是和杨芃一车,暖阳却出乎意料的没有自己独坐,而是去了李树欣的车上。
李树欣的车子是按照角国皇后的样式与规制装饰的,暖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