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窅殀、
云须瑾咬着唇,猛烈摇头,“我没有…唔……”
浴室、卧室、阳台,一夜凌乱。
……
其实,谢淮做过的混账事,远远不止这些。
自从云墨染出国,两人搬出去住后,他就经常欺负云须瑾。
周末,谢淮带着云须瑾看完电影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云须瑾的表情看上去很不自然,尤其是走路的时候,大半个身体都靠在谢淮身上,引来不少路人注视。
“别、不要……”
他脸颊烧红,呼吸微乱,“淮哥,你别玩我了,我真的好难受,走不动了呜……”
谢淮低笑一声,这才将人抱了起来。
下了电梯,开门直进卧室,谢淮淡淡说:“都湿了。”
“你说刚才电梯上的人,他们会怎么想?”
云须瑾面色通红,紧紧揪着被子,声音里带了哭腔:“谢淮,你别说了呜呜呜呜……”
谢淮听了,竟然真就没再说什么,勾着他唇亲了下去。
怀里的人,早在看电影的时候,就软的不成样子了。
明明都被他欺负成了这个样,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会主动往他怀里蹭,软软地撒娇:“淮哥,你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谢淮揉了揉他的头发,懒懒地说:“什么都行,你看着做。”
少年又在他怀里拱了两下,直到把他拱出一身火,又被拉着在床上吃了顿开胃菜,眼泪乱滚。
云须瑾委委屈屈的穿上衣服,从床上爬了下去。
他还记得要给谢淮做饭。
——
谢淮还记得,云须瑾听见他要订婚的消息后,那双亮亮的眼睛带着脆弱,像是天上的最璀璨的那颗星星,随时都会陨落。
当时的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因为在他看来,不管跟谁订婚,跟云须瑾的关系也不会改变。
没有任何人,能比云须瑾适合他。
也没有任何人,能像云须瑾这样符合他的心意。
这个说话有时候都颠三倒四的小家伙,经常被他哄两句就会高兴好几天。
谢淮再也没有见过比他更蠢笨的人了。
跟这样的人谈喜欢?
心里隐隐有所预感,但他一点都不愿意承认。
一个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少年,哪里值得他费太多心思。
算计,衡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已刻入谢淮的骨血。
可他不知道的是,感情是这世界上永远都无法衡量的东西,算计的越深,离的就会越远。
他以为压根不需要回头,少年就会站在原地乖乖等他,谁能想到,他会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离开他。
少年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荡。
谢淮,我不是白眼狼。
谢淮,我不是白眼狼。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阿瑾。”谢淮喉间一阵腥甜,隐隐有鲜血滚落,齿间都沾染上了红色,就如同那天少年倒在他怀里一样刺目。
从今之后,世上再无云须瑾。
——
云须瑾下葬那天,是一个下雨天。
雨水打在墓碑上,云墨染呆呆地看着,一旁为她撑伞的段澈眼里闪过不忍,低声说:“墨染,我知道让你别伤心了不可能,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如果弟弟在地下有灵,知道你这个做姐姐的为他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一定会很难过的。”
“弟弟,弟弟……”
云墨染喃喃自语:“都说了是弟弟,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话落,她的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某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身上,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她一把扯过段澈,大步走到谢淮跟前,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谢淮,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牲!”云墨染泪水肆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