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插好。
顾云舒则把电脑放在客厅茶几上,还特意垫了块桌布。
隔离的小窝,瞬间变成了临时的情报分析点。
屏幕冷光映在两人脸上,把原本稍缓的凝重又拉了回来,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顾云舒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先登录了需要权限验证的内部法医联络系统。
屏幕弹出人脸识别窗口,她凑近扫描,界面才跳转到加密频道。
她没在公开群里发言,直接点开了几个备注为可靠的联系人头像,分别是疾控中心的研究员和参与过初期病例解剖的同行。
消息发出去后,等了大概两分钟,加密信息才断断续续传回来,她逐字逐句读着,眉头越皱越紧。
拼凑出的信息让人心头发沉:
这种高传染性、高致病性的流感病毒,并非突然爆发。
内部通报显示,前两周就已在静海山城防空洞隔离区出现聚集性感染迹象,只是当时被低估,甚至有部分数据被刻意掩盖。
48小时前,防空洞隔离条件恶化,加上信息不透明,感染者情绪失控引发暴乱。
一批早期患者强行冲破护栏逃进市区,病毒就此在社区里呈指数级扩散,彻底失控。
最让她揪心的是那批实验性血清。
之前元物质科技公司研发、被崔巍国盗走的那批,本可能对未知病原体有效。
内部消息冰冷得刺骨:
崔巍国在防空洞第一波疫情里就已感染身亡,他携带的血清,要么在混乱中损毁,要么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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