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谁能困住它,还没想出是谁,就见苏望舒手握长刀,眉眼狠厉,扫视周边。
苏望舒看不见系统的存在,她甚至不知道系统化身,只在谢知珩的提醒下,才知道此地有诡异。
系统的松懈,让晏城有了回缓之地,缠绕眼睛的数据也散去不少,视线重新恢复,抬眼看得很清楚,看见苏望舒站在门口。
她在找什么?
晏城有些困惑,抬头看见系统的不安与焦躁,知晓苏望舒是来对付系统的,女主可以斩杀系统,可以抹杀它。
“旺财,听我指挥!”
晏城不会指挥,但他能看清系统的方位,系统自愿暴露在他眼前,自愿将真身托付。
为防苏望舒第一刀落空,晏城仔细观察系统的走位,判断它的行动范围,发现它被困住后,放开手脚,让苏望舒挥刀斩向团团转的系统。
但系统转圈的速度很快,晏城仅凭肉眼难以看清,他只能含糊道出系统行走的轨迹,道出系统不能走太远。
晏城的措辞很模糊,因为他几乎抓不住敌方的行动轨迹。
但苏望舒是手握刀,一路从江南杀上京城的,把两地的劫匪杀了个干净。
她,耳聪目明者,瞬间捕捉到晏城话语间的距离,直接挥刀就砍。
系统很怕,怕极了。
因为这把刀,当初就是这刀把它驱赶出自己耗费无数积分才制成的诡佛。
诡佛非常特殊,对南方信佛人,无论是否信佛,它对南方人都要极强的蛊惑感。
苏望舒与陶枫曾被它蛊惑,晏城也被它迷惑了视线。
诡佛木像,是系统最后的杀手锏。
以为无人能击破,无人能斩碎它,系统却忘了女主的存在,它太过轻视被天道眷顾的女主。
但所有的布局,在诡佛被斩碎,过往的筹划成了空,若流水般抓不住。
系统怕得不行,直接躲在晏城身后。
那刀是实体,不仅能砍到它,也能砍伤晏城。
它要两败俱伤,系统自己独活不了,那就拉人下水,晏城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它要把他拉入地狱。
苏望舒有些迟疑,她不敢对晏城下手,但直觉告诉她,诡异就在晏城身后,她要斩杀它,必不能绕开晏城。
进退两难的地步,晏城也知晓,他轻笑:“不要犹豫,不要担心我,直接砍下去。”
身后也传来圣上的旨令:“听朕命令,不用顾虑,不能让诡异逃出此地。”
苏望舒咬咬牙,她想出声抗议,出声反对。
但皇权压制她,受害者也在强逼她,苏望舒做不出果断的抉择,听从他们的话,直接斩落。
长刀斩下去,所有涂抹上去的血液也在刀尖滴落,信仰与气运好似装扮成牢笼似的,囚困住系统,让它无法逃脱,被固定在原地。
系统:“!”
“不……”
痛楚的叫声,击碎了缠绕晏城的数据,也击碎了晏城所受到的种种束缚。
晏城心忽的安下去,不砰砰直跳,似在等待将临的死亡。
晏城闭上眼本想平和迎接,可他手脚却不受控制,被死亡的恐惧吓得顿时一软,瞬间呆坐地上,逃过苏望舒落下的那一刀。
突然来的脚软,让晏城懵了许久,盯着掉落的肉饼,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
“……什么玩意?”
晏城不理解,他很困惑,很想张嘴问问老天爷。
他好运,系统没有好运伴身,长刀直接截断它,本就清零的积分库,给不了它半点帮助,它眼睁睁看着自己随风消逝。
但风不愿,看不见的大手握住尚未消散的它,将所有灰烬囚困在掌心,灭去系统的存在。
苏望舒皱眉:“还有人在?”
晏城拍拍衣角沾落的肉碎,无所谓地说:“有人为我们收尾,上次你砍了它一刀,它没死,借木屑逃了出去,这次是逃不了了。”
苏望舒点点头:“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