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同床共枕这种膈应的事情了。
秦越:“……”
怎么听着男二跟男主不太熟的样子。
贺煜臣问他:“你好像一直很关注他?”
秦越:“我是在担心你。”
秦越还在纠结小世界的事业线怎么也走歪了,当下无意识地说出了心里话。等到他发觉到的时候,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我很高兴你会这么说。”贺煜臣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一切伤痛沉疴都离他而去了。
这时候,他又不像传言中暴政的昏君了。
秦越:“如果我一直没有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处理事情。”贺煜臣被问得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设想过如果秦越一辈子躲着他的情形。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又想故技重施地拽住秦越的胳膊,“你是不是想走?”
多古怪的一个人啊。
秦越叹了口气,明明贺煜臣眼中的占有欲都要溢出,却没做任何强制的事情。
门口那么多军队的人,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贺煜臣硬要把他留下来只需要一声令下。
虽然秦越胸口隐约还有翻滚的怒意,但他确实有些不忍了。
“对不起。”贺煜臣见到秦越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眼里的光亮被掐灭了。“你走吧。”
贺煜臣知道自己很无理取闹,无论是对秦越隐瞒关于异能的真想,还是刚刚……自己强吻了他,都说不过去。若是换个人,可能都要跟他不死不休了,秦越是个好人,而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
秦越起身,没有走向大门,反而站在了窗前,他从这里可以眺望很远,远到曾经被污染气体笼罩的下城区。
“我遇到了以前的邻居。”秦越话题一转,“对了,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死了。”
贺煜臣还没反应过来他想掩藏的事实,被秦越当做玩笑话说了出来,又听到秦越抱怨道:“他拉我做听众,夸了你好久。”
秦越将视线从看不出旧模样的下城区移开:“你会成为一个改变联邦命运的掌权人。”
在原文里,贺煜臣在后世的评价中很是别具一格。
其在御座上的神性与独权冷血的人性,都是各方学者津津乐道的,他的风评好坏也在所有人的争执中此消彼长。但毫无例外的是学者们都肯定了贺煜臣在政治方面的成就。
贺煜臣不是第一次听到秦越说出这样类似的话,着实不明白为什么秦越会对自己评价那么高,他苦涩地笑道:“这个头衔太重了,我一个人可承担不起。”
秦越拉上了窗帘,还顺手把室内的灯关上,“我什么时候说你要一个人了。”
他把贺煜臣的病床调低,不由分说地替他掖好被角。
贺煜臣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床上,他听明白秦越的意思了,一时间不敢确认。
“睡觉哪有睁着眼的。”秦越虚拢住贺煜臣的眼睛,不容置喙地说:“你累了,可以休息了。”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贺煜臣精神差得很,说话间感觉随时都要阖上眼了。
贺煜臣虽然乖乖闭上了眼,但手还是固执地抓住了秦越的衣角,生怕这人又一声不吭地跑了。
很快贺煜臣就睡沉了,被磕破的下唇上留了一个不起眼的血痂。
正当秦越被血痂吸引了注意力时,系统冒了个头,垂头丧气:[宿主,事业线好像也完了啊。]
[您要申请脱离吗?]
秦越并不认同系统的话,“完了吗?”
他倒是觉得未必。
历史上单薄的一页,足以衡量一个人的一生。
而在联邦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贺煜臣,他的政途,他的事业,他所有的一切,才刚刚起步。
一如秦越所预想的那样,没有顾夜霖的帮助,但有他这个熟知剧情的bug,贺煜臣的路比原文中更坦荡了。
贺煜臣一开始并不同意秦越参加任何战事,他总是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