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乘,能帮师兄这个忙吗?”
陈敏儿几人差点一口气没续上来,当猜测变成千真万确的事实,依然极有冲击力。
大师兄从来没有拜托过他们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好像也与从前的脾性不同。其实只要是大师兄的吩咐,他们没有不照做的,哪里谈得上“帮”这个词。
见几人郑重答应,纪怀光略微点头,下一刻,消失于夜色中。
陈敏儿小心拿起锁魂铃,心中油然生出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责任感。
谁都别想耽误她大师兄和师娘走到一起,就算银霜长老也不可以!从今往后,她就常伴师娘身边了!除了大师兄,任何公的都别想接近!
等上一会儿,黄秀明撞了撞她肩膀,示意她开口告退。
陈敏儿无奈,清了清嗓子软声道,“师娘,您睡了吗?”
子桑没接话。
“那我们先回啦?明日再来给您请安。”
夜,重归寂静。子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翻越燥。仰头瞥见窗台上安静的小鸟,她招了招手。
小家伙振翅落在枕畔,子桑伸手摩挲光滑的鸟羽,思绪飘得很远。
她不理解,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跟纪怀光走到如今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一步。
第77章
为了完成大师兄交代的任务,陈敏儿用红绳将锁魂铃串好,编成一根略显粗糙的手链。
没办法,她这双手就是抡大刀的,干不了精细活,这已经是她费了老大劲的成果。
还好师娘没多犹豫,到底将手链戴上。她想,大师兄该是想长伴师娘左右的,只是确实如他所言,不常现身。
每月初一又或是执行仙盟任务的夜里,大师兄偶尔会出现。碰到难解的障碍时,有大师兄当参谋,众人好几次化险为夷。
其实陈敏儿也说不上来师娘对大师兄到底有没有男女之情,问过,师娘否认了。
她没有告诉大师兄她打探过这么要命的问题,更没透露师娘的回答。师娘像一阵风,不会总停留在一个地方,大师兄像一座山,总会等到风拂过的时候。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大师兄但凡出现,回回都向她打听师娘的情况,事无巨细。有时她也会觉得大师兄实在太过操心,可转念一想,那些近乎偏执的牵挂总该有个去处,尤其还有卫氏兄弟在一旁虎视眈眈。
没错,卫氏兄弟总是不请自来,擅自制造见面机会。师娘也是个心大的,经常跟卫沧、卫溟、郑菀凝还有沙文瑞合作完成仙盟任务,甚至还一次不落总带着子流那个古怪家伙。
虽然不乐意外人加入,但是看着师娘和大家伙开怀畅谈,她又觉得师娘开心最重要,至于防狼这件事,交给她陈敏儿就好。
苦恼的她暗地里也埋怨过卫氏兄弟,为什么不能像沙文瑞一样识时务,甚至还曾愤愤不平,觉得沙文瑞这么快放弃,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问过师娘,难道不觉得沙文瑞的好感跟夏夜的骤雨一样,来得快去得更快?师娘说,在一段没有回应的感情里,坚持下去可能甘之如饴,也可能苦不堪言,沙文瑞只是怕痛而已。
这些话她原原本本复述给大师兄知道,想的是让他宽心,毕竟甩掉狗皮膏药总归是件喜事。只是大师兄听后没接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回她忍住了,没有问大师兄于他而言,凝望师娘的身影却无法触碰,究竟是甘之如饴的前者,还是苦不堪言的后者。不过无论答案是什么,可以肯定的是,大师兄都不可能像沙皮狗那样半途而废。
比起从前的放养,师娘显然有心锻炼她与几位师兄,经常搜罗各类契合他们资质的功法及法器,并且亲自督导修炼。
那些师娘在一旁逗鸟、试手奇奇怪怪五行术法,他们各自练功的日子,恍如日光穿过枝叶与花簇,在草地投下的斑斓碎影。
松语阁外的青山绿了黄,黄了又绿,丁香树下的风铃在时间的侵蚀下钝了棱角。那些年,他们完成了数不清的仙盟任务,也有幸碰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