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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蛮师娘 知有玖 82739 字 2个月前

询问,“姐姐,你在听吗?”

纪怀光拿过手机,没有多余解释,“她现在没空听。”随后干脆地挂断电话。

子桑弯起眉眼瞧他,“赶走小奶狗,打算拿什么赔我?”

纪怀光揽着她的腰,将人抱离梳妆台,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我,将我赔给你。”

就让他赠予她一切,做她生生世世亲密无间的保镖,守护真实的她。

柔软的被褥里,他如愿见到她剪水双瞳从一开始的波光流转、狡黠得意,到半睁着双眸情难自禁;见到她从初时的言语挑衅、调笑反击,到只能断断续续嘴硬。他的爱人啊,真切如掌心的纹路,又虚幻如晨曦的薄雾。

拥抱她,感受她,在汹涌的爱意面前,他如此渺小,灵魂深处都震颤着回响。他怎会如此幸运。

在子桑的幻觉中,时间延展又折叠,日月斗转,爱意不绝。

从前没有过这般美好,往后也想象不出来比这更幸福的时刻。他如此心悦她,甚至自私地想到,假如时间能永远定格在此时该多好……

注视着假寐的子桑,纪怀光内心有清风拂过。她就在他的眼前,与过去割离。未来无定,只有当下。而当下,心中有的是无尽的欢喜。

他抚上她的脸颊,吻上她的眼睛,“知道你没睡。”

装不下去的子桑睁开眼愤愤不平,“你是恶魔吗?怎么发现的?不累吗?”

纪怀光当然知道,不是因为她演技不好,而是假如她真的睡着,此刻应该已经天亮。

他微笑注视她,再次吻上她的额头,“这么快就不行了?看来赔你一个我还是多了。”

或许因为刚经历过极致的亲密,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然无师自通般,找到与她沟通时达到目的的技巧。

不出所料,子桑眉梢一扬,“这么嚣张?”

纪怀光眼底的笑意更浓,嗓音里浸着餍足后,冰雪消融的温和:“嗯,就是这么嚣张。”

话音刚落,他翻身吻上她那张永不服输的嘴,自间隙中一遍遍轻声唤她的名字。

庭院里,丁香花一夜之间悉数绽放。幽香顺着夜风飘出院墙,飘向大海,飘散至每一个想象能抵达的角落。

第73章

黑夜与白天的转换在几个呼吸间完成,纪怀光亲眼见到子桑睁开眼的瞬间,整个世界亮起来。

晨曦透过玻璃窗,洒满凌乱的被褥。

子桑视线聚焦,看清他,漂亮的双眸浮现出茫然,仿佛不理解眼下状况。

纪怀光心头一跳,蛰伏的恐慌破土而出——她,后悔了吗?

目光交汇,子桑静静注视他,笑意缓缓蔓延至唇角。她捧上他的双颊,“怎么是这样的表情?难道被我欺负坏了?”

明明最后求饶的是她,偏偏要占这个嘴上便宜。

天知道当见到她眼底浮现笑意时,他有多像被赦的罪囚,畅快欣喜。

他侧头轻吻她的手心,“嗯,被欺负了,所以能不能讨个公道?”

耳尖的热意无法退去,原来有些从前觉得难以模仿的情态,在对的人面前发乎于心,如呼吸般自然。

他像一团沐浴阳光的云絮,而她的触摸就是温暖。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公道?”子桑卷起他一缕长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像在商量,也像引诱。

纪怀光爱极了她的小动作,就好像他们已经属于彼此很久。

他抬起手,指尖轻抚过她鬓边碎发,心软成一泓春水。

“我想要你……”他低声呢喃,“如我心悦你一般,钟情于我。”

人总是这样,没有时想要,有了便索求更多。

他想要她的偏爱,想作为她独一无二的选择,就像她于他一样。

子桑唇角的笑意更浓,“好贪心的保镖。”

她捏住他小撮发尖,描摹他的眉眼,“不如先说说,为什么叫我‘师娘’吧,这可算不上什么大众的称呼。”

纪怀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