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昨晚究竟……
昨日深夜,她赴吴代掌门之约抵达指定酒楼,人还没进去,便有一个陌生人给她递上另一封信。里面同样又是一张地图。
循着标记来到目的地,却是一幢坐落于长街尽头的宅邸。
时间早已过了子时三刻,她刚要敲响门环,大门却“吱嘎”一声自动开了条缝。
深夜临近郊区,周围鬼影都没有,厚重的院门自动开合,跟恐怖片似的。
子桑在门口做了会儿心里建设,这才推门进去。
不知延伸到何处的幽廊下,灯影也似月夜凄寂,四周安静得仿佛没有别的活物。子桑伸手抚了抚肩上小鸟,换来对方朝她脸颊靠了靠。
羽毛的触感令人稍稍安心,子桑扬声开口,“吴代掌门,我来了,可以现身了。”
嗓音消散于空灵的夜色中,无人响应。她继续前行,终于在绕过一片竹林后,瞥见一扇亮着烛火的窗。
脚下是有序铺就的青石板,子桑小心靠近。上一秒注意力被那团烛光吸引,下一秒,耳畔传来小黑振翅的声响。她感觉自己被一股自后方而来的力道紧箍,鼻端传来异香,还没来得及呼救,便彻底人事不省。
所以……她被人迷晕了?小黑呢?小黑怎么样了?
外面天光大亮,子流应该已经通知纪怀光他们。
约她的人早谋划好的,哪怕她将自己行踪告知第三人,循着第一张地图也找不到她人,只会在酒楼附近浪费时间。
也是,费这么大劲把她引到这里,哪那么容易让人找到。
子桑尝试运转五行之力,却明显有施展不开的滞涩感。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白纱影影绰绰,只瞧出来是位高瘦的男性。
不知是敌是友,子桑没有贸然出声。对方在短暂的站定后,步步朝她走近。
心跳加速,想动却挪动不了,子桑觉得此刻的她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鱼,任何人都可以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幔纱被一只手从外撩开,吴昧那张蜡像般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真是这人!
子桑死死盯着对方,吴昧却只垂眸注视着她,连眼神都无甚变化。
身体里的潮涌愈发强烈,子桑没能忍住,痛苦难耐地发出一声嘤咛,身体蜷成一团。
吴昧终于动起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子桑下意识想抽回手臂,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
吴昧指腹搭上她的手腕,并无进一步行动。察觉到这人似乎并无恶意,子桑不再浪费精力,警惕地盯着对方。
不多时,吴昧放下她的手腕,抬头环顾四周。
床幔一角飞出枚不起眼的东西,稳稳落在他的手心。
“这是……”子桑探头看清,“传影石?”
不大点的石头被吴昧收拢五指握紧,再展开时化作齑粉。他未置一言,转身环视整个房间。
白纱半垂,子桑打量着吴昧的背影,却见另有两枚传影石飞落至他的掌心,同样被一把捏碎。
不止藏了一枚?!
吴昧为什么要毁掉?不是他叫她来的吗?究竟什么人想监视这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吴代掌门叫我来这里有什么吩咐?”
吴昧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身上,“吴某并未联系青涛夫人,相反,吴某也是被人引至此处。”
子桑被他瞧得略微不适,原来这人也是被骗过来的。可是为什么?什么人想把她和这位代掌门牵扯到一起。
见对方迟迟没有下一步行动,子桑咬牙,“吴代掌门可否助我离开此地?刚才我被一只黑色虫子叮咬,不知道为什么不仅动弹不了,而且浑身难受。”
何止是难受,她感觉自己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燥热,皮肤如焦土亟需清水滋养般渴望安抚。
“你中毒了,我们也出不去。”
子桑愣住,还没来得及消化“中毒”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