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年伸手捏了捏他尖尖的下巴,又摸了摸他细瘦的手腕,眼里露出一抹心疼。
医生虽然让他放心,告诉他江洛没有什么大事。
但是盛斯年还是担心的要命。
他怎么都想不通,江洛是怎么才能做到让自己变得营养不良的。
毕竟能住得起总统套房的人,自身生活条件也不会差。
盛斯年虽然不知道过去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觉得肯定比他想象中艰辛。
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昨晚为什么没能留下来。
如果自己留在酒店里好好的看着他,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晕倒了。
想到这里,盛斯年微微叹了一口气,抬手拨了拨江洛额前的头发,轻轻的握住他那只没打针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艾琳打来电话的时候,江洛才刚刚打了一袋药水。
早上言言一睁眼没有看到盛斯年也没有看到江洛。
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艾琳在一旁哄了他许久,陪着他去楼下吃了顿早饭。
吃完饭,言言拉着艾琳的手,问她,“艾琳姨姨,我想给爸爸打个电话。”
艾琳不确定盛斯年那边怎么样了。
但她又不能拒绝言言的要求。
所以拿出手机给盛斯年先打了一个电话。
艾琳把电话拨通之后,就把自己的手机给了言言。
所以那边一传来盛斯年的声音,言言立马出声喊了一声“爸爸”。
听到是言言的声音,盛斯年的语气不由得放软了许多。
“言言,爸爸现在在外面,你跟艾琳阿姨乖乖的。”
“妈妈呢?妈妈跟爸爸在一起吗?”
盛斯年看了眼正躺在病床上的江洛,对言言道,“嗯,妈妈现在跟我在一起。”
“爸爸偷偷带妈妈出去,都不叫言言。”
盛斯年听到这话,忍不住弯了下唇,哄他,“爸爸跟妈妈是有事情,你跟艾琳阿姨在酒店里玩一会儿,等忙完我们就回去了。”
听到盛斯年这么交代,言言才总算开心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盛斯年一直在医院里陪了江洛一整天。
原本他今天有好几个重要的会议。
但是因为要照顾江洛就都给推了。
江洛在病床上睡了整整一天。
醒来时,外面的天都已经要黑了。
当时盛斯年没再病房里。
江洛一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愣了一下,看着白墙白床闻着消毒水的味道,才缓缓地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的病房。
点滴已经打完了,他手背上还留着滞留针的针头。
江洛跟醉酒似的,人有些断片。
好半天才想起自己早上好像在盛斯年面前给晕倒了。
他望着病房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盛斯年的身影。
江洛想着他工作那么忙。
或许是把自己给送到医院后就走了。
江洛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大概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晕过去。
昨晚一晚上没睡,加上频繁焦虑,就导致自己精神有些失控。
江洛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所以对此还是比较了解的。
在病床上睡了一整天,江洛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江洛不知道盛斯年是怎么跟言言说的。
但是自己晕倒之前,言言还在卧室里睡觉。
也不知道有没有惊动到小朋友。
江洛有些担心,便有些想起来,办理出院手续离开这里。
然而还没等他从病床上起来,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接着盛斯年提着两个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醒了。”
江洛望着他,“你……这是?”
“猜想着你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