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自首，将你手里的证据拿出来，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警察。我会送你女儿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我凭什么相信你？”蒋超完全知道去自首意味着什么。

他虽然罪不至死，但也会被判刑。

如果面前人只是诓他，他女儿就完了。

“你没有选择，这是我给你的路，你大可以试试不听我的，但凡你有一句假话，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尝尝丧子之痛。”邵瑾眸中皆是寒意，一字一句平静如死水，但却让人觉得冷冽骇人。

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可能。

只有邵瑾明白，他没有开玩笑。

他从不是良善之人，一向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非要走到那一步，他不介意继续做恶人。

房间里的对话，覃牧坐在外面并没听到。

病房里，女孩像是睡醒了，自己穿上鞋走了出来。

寻找着蒋超。

找了一会，并没找到。

挪着小步，到了覃牧面前。

“叔叔，你看看我爸爸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眸光带着怯意。

覃牧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房间，道：“你爸爸在里面谈事情。”

再多的复杂情绪，也难以对着一个不知情的孩子发泄。

“谢谢叔叔。”小姑娘说完，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前等着。

“叔叔，是刚才那个和你一起来的哥哥，在和我爸爸说话吗？”似乎是察觉到了覃牧没有恶意，小女孩的胆子不觉大了起来。

“嗯。”覃牧其实并不想和她多说话。

“你和刚才那个大哥哥，是兄弟吗？”她又问道。

覃牧看着她，沉默片刻，最终摇头，“他是我爱人。”

女孩听他这么说，水灵灵的眼睛里尽是疑惑。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从内打开。

蒋超先走了出来。

他听到了覃牧的最后一句话，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后拉住自己女儿的手。

蹲下身。

女孩看着自己父亲。

蒋超道：“莹莹，爸爸要出门打工，不能带着莹莹一起，莹莹先跟着这两位叔叔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女孩没有直接答应，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为难，“那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

蒋超攥紧手指，指甲深深陷入手心，他强忍着眼泪，怕吓到自己女儿，扯出一个笑脸，“不会太久的，莹莹最听话了。”

“莹莹知道爸爸是为了给莹莹治病，莹莹会乖乖听话等爸爸回来的。”女孩将自己稚嫩白皙的小脸贴在男人略带沧桑的脸上。

很是乖巧懂事。

蒋超抱住他，趁机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蒋超收拾了女孩的衣服，递给覃牧。

覃牧用一只手接过衣服。另一只手一直拉着邵瑾的手，没有放开过。

“莹莹大名叫蒋莹，她身体上有疾病，但精神没有问题，只是我出去打工，会把她放在亲戚家，可能受了些委屈，胆子小，怕生。我会按你说的做，还请以后照顾好她。”最后叮嘱了一番，蒋超将女孩推向两人。

蒋莹一直很安静，没有哭没有闹，上了车后对着蒋超挥了挥小手，“爸爸，再见。”

当邵瑾启动车，刚走了没有百米。

就听到后座小女孩小声的抽泣声。

邵瑾不觉握紧了方向盘。

“其实你算是在帮她。”覃牧看着他，突然道。

“是吗？我还威胁要杀了她呢？”邵瑾道。

覃牧低声道：“蒋超根本没能力再给她继续治疗，来到这个医院应该就是打算放弃了。”

邵瑾瞥了他一眼。

覃牧又道：“你本来可以直接让他妥协，可还是答应救她女儿……”

邵瑾打断他，“覃牧，别把我想那么好，如果他们和你毫无关系，路上死个人我连看都不会看。”

覃牧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