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了被褥里。
“怎么会捂不热呢?”
符屿的视线描摹着余落的眉眼,他恍然发觉,余落不知道什么时候瘦得只剩皮骨了,双颊消瘦得微凹,脸上覆盖着一丝散之不去的病气,肤色白得过分,皮肤下的青紫血管显露无遗。站在雪地里,几近融为一体。
“师尊。”
他用鼻尖蹭了蹭余落垂在床边的黑发,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
余落这一觉睡得难受昏沉。
系统将他拉回了系统空间,余落摸了下胸口,那股郁气果然消失了,他愣了几秒,问系统:“山岁还能活多久?”
系统算了算,老老实实答道:“三个月。”
三个月恰巧是修真界与魔族的最后一场战争。
这是这个世界的期限,也是山岁的期限。
余落声音有些沙哑,“有什么办法能救他吗?”
系统如实道:“抱歉宿主,我们并不能违背天道。”
“……”
余落醒来已经是傍晚,符屿还候在他的身侧,感受到动静看了过来。
他还未出声,符屿急忙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余落忽略胸腔里那股郁气,摇了摇头。
“我方才已经给师伯们传过话了。”符屿扶着他坐了起来,又调整好他枕头的角度,又问:“饿了吗?晚饭还热着的。”
余落点点头,符屿拉着他的被褥往上盖了盖,柔声道:“师尊乖乖等我,我马上回来。”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半分钟,齐亿带着其他三位长老走了进来。
几人用灵力探查了一遍他的筋脉,却发现哪哪都不通。大长老脸色铁青,死死瞪着余落。
余落倒没有他们那么紧张,靠在床檐边笑,“师兄,好凶啊。”
大长老又瞪了他一眼,只是脸色缓和了些。
符屿端着粥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路过几位长老,站在了余落身旁。余落本想接过碗自己吃,没想到符屿握得紧不肯松手。
行吧行吧。
余落松了手。
符屿神色如常,舀了勺粥,吹了吹才递到余落嘴边。
符屿背对着几人,两人刚才的举动都被掩住了。几位长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以为余落身体病得严重。
齐亿出声:“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下个月由大师兄替你去东海秘境。”
“什么?”余落差点被噎到,他咳了几声,推开了符屿的手,艰难问道:“你说什么?”
大长老冷哼一声,呵斥道:“你病成这个样子还能去干什么!我们白云观难道是没人了吗!”
“我得去。”余落执拗回话。
他一定要去。
大长老怒意汹涌,“不准去!”
余落坚决道:“去!”
“……”
大长老不再和他争辩,将他登船的通行门牌没收了。
每个门派都有木造灵船,是班匠组建的船机,以灵石为燃烧能源。而登船的通行令牌就是每个门派的入门令牌,船上有卦阵,没有令牌的人会被丢下船。
余落冷下脸,还没放狠话威胁,几位长老都默契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
余落绷着脸,偏头看向了符屿。
符屿弯着唇笑了下,“师尊乖,我们待在山上养病。”
余落不听,他面无表情威胁:“你去把我的令牌要回来,不然我就绝食饿死。”
符屿没动,脸上笑意却更加灿烂,他提醒:“师尊,您早就到了辟谷期。”
“……”
万恶的修真世界!
“好了师尊。”符屿舀了勺粥,送到他的嘴边,不闹了,粥要凉了。”
余落张嘴,机械的重复吞咽、咀嚼的动作。
他在脑海里问系统:“上回说的空间跳跃还能用吗?”
【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