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医生,我最近总是突然头痛,在医院做过检查了,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贺深屿当然知道这件事,为了这事医院还开过会,只是,大家都看不出端倪。
只有贺深屿知道,是因为剧情大神,刚才,傅恒湛想说的话应该违背他的人设了,所以,剧情大神消除了他的想法。
可贺深屿不能说,他怜悯地看向傅恒湛,道:“傅总,我也不知道,要不,您飞去国外检查一下?”
傅恒湛点点头:“也好。”
看来之前也有医生这么建议过了。
傅恒湛离开之后,贺深屿在办公室打开笔记本,将他新观察到的现象又记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担心,如果有一天宁忱违背了人设,也会受到惩罚吗?那该怎么办?
贺深屿心事重重地回去,宁忱今天晚上有课,还没有回来。
他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看着外面,外面竟然下起了雪……
下得这么大,他之前都没有发现,就他回来这么一段时间,外面已经白了一片了。
他有些担心宁忱,正要给他打个电话,门锁响起了解锁的声音。
“深屿,我回来了,外面好冷。”宁忱带着风雪走进来,头发已经被雪花打湿了。
贺深屿走向他,拉着他的手暖了暖,说:“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换套衣服。”
“好。”宁忱点点头,松开了他的手,“我的手好冰,深屿感冒才刚好,现在不要碰我。”
“嗯……”贺深屿的手被放开,还有些奇怪的感觉。
他认真琢磨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宁忱最近有些黏人,所以松开他的手他才会觉得有些不习惯吧……
他也没有细想,坐回了沙发上。
雪花在灯光下格外好看,贺深屿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还有闲心修了一下。
他正欣赏着修完的图,宁忱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里传来:
“深屿,过来一下……”
贺深屿放下了手机,走进房间,站在卫生间门口问:“怎么了?我来了。”
宁忱将卫生间的门拉开了一条缝,雾气从门缝逸散出来,他说:“我忘记拿睡衣了,深屿帮我拿一下。”
“好,你等一下。”贺深屿转身去衣柜里找到了宁忱的睡衣,笑了一下,其实他偶尔也会干这种事,洗澡忘记带毛巾或衣服,宁忱应该是今天太急了。
“宁忱,我拿过来了,你开下门。”贺深屿敲了下卫生间的门。
宁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深屿能帮我放进来吗?我身上全是泡沫……”
“这……”贺深屿有些迟疑,“要不我就放在门口?”
时至今日,他对宁忱突然在他面前脱衣服那一幕还记忆犹新,实在有点不敢进去。
宁忱却突然打开了门,半个身子探出来,确实都是泡沫,他眼巴巴地看着贺深屿,说:“深屿不是都已经看过了吗?你怕什么?我真的刚打完泡沫,你帮我把衣服放在架子上就好了……”
贺深屿红了脸,这会儿有些骑虎难下,毕竟宁忱说的并不算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算了,早放完早了事。
他刻意避着宁忱,背着身将衣服放到了架子上,终于松了口气。
正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宁忱发出一声惊呼:“啊——”
他急切地回头去看,就见宁忱失控地朝他砸了过来。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贺深屿都被撞到了墙上,身上唯一一件针织衫已经被沾湿,宁忱身上的泡沫也全都蹭在了他身上,玉佛压在他们中间,有些硌得慌。
贺深屿脸一下子烧起来,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颤抖着声音说:“快起来,宁忱。”
宁忱却伸手强迫他的脸转了过来,动作力道很大,表情倒是委屈:“深屿,我不小心滑到了,你不会怪我吧?”
“没,没怪你,”贺深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