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透露消息给咱们。”
晏无辛道:“而且赈灾银要是她们盗的,用的一定是心腹,心腹怎么可能轻易出卖上级?我看北州大营是铁板一块,没有空子给咱们钻。”
赵祉钰想了想,问陆锦澜:“守备处那边想来也是一样?”
陆锦澜道:“守备处的兵也姓凌,自然和北州大营是一样的。不过,我敢肯定咱们前期的动作吓到了她们,让她们不得不害怕。她们怕了就有了动作,有了动作就露出了马脚。”
赵祉钰不懂,“什么马脚?”
陆锦澜笑道:“回殿下,马脚就在我床上。”
晏无辛一愣,随即道:“不对不对!她们这时候送个男人给你,肯定是别有居心。可一个男人能成什么事?他和凌家肯定没有直接关系,抓住了也没用。就算他是个细作,也就能传递个消息什么的。咱们什么都没查到,他传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对咱也没影响。”
项如蓁道:“此言差矣,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什么也没查到,对方却不知道。这个细作若是能被我们利用,那我们想让凌家知道什么消息,就让他传递什么消息。用假消息把程袁卿和凌夏搞得晕头转向,逼得她们自乱阵脚,咱们就来一个浑水摸鱼。”
陆锦澜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赵祉钰脸上露出酣畅的笑意,“太好了,本来是一团乱麻,无处下手,没想到对方自己丢了个线头出来。”
陆锦澜又道:“其实这些天,我一直有种感觉。我觉得在听风驿刺杀我的人,和抢劫赈灾银的不是一拨人。刺客的目的是取我的性命,夺赈灾银的那伙人是为了钱。可我一直没想通,刺客到底为什么要杀我。直到今天凌夏将这个男人塞给我,我便豁然开朗。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刺杀我的男刺客之一。”
“什么?”晏无辛颇为震惊,“这么说,你岂不是很危险?”
陆锦澜摆了摆手,将桌上的水壶和杯子拉到跟前。
“这个杯子代表北州的凌家军,我们都知道她们背后的主子是凌氏姐妹。”
她把那个杯子放到大家面前,又把水壶放在杯子旁边。
“程袁卿和凌夏听命于凌氏姐妹,抢夺了赈灾银。她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我们无处下手。”
她拿起第二个杯子,“这个杯子代表那些男刺客,凌夏既然把刺客伪装成小公子送给我,那我们就可以确定,刺客的主子也姓凌。”
“等一下!”项如蓁有些不解,“凌氏姐妹为什么要让人刺杀你?”
陆锦澜看了眼赵祉钰,“殿下应该知道理由。”
“我?”赵祉钰想了想,灵光乍现恍然大悟,“没错,我早该想到,刺杀你的必然是凌
家人。理由再简单不过,宋家军和凌家军在边境相互制衡十数年。宋将军没有女儿,凌氏姐妹本来只要等着她老了,宋家军就不足为惧。可偏偏锦澜和宋凛丞订了婚,宋家军一下子就有了继承人,而且这个继承人还是个少年英才,凌家怎能不忌惮?”
陆锦澜点头道:“我猜就是这个理由,不过刺客没能得手。现在对于凌氏姐妹来说,威胁最大的是赈灾银案。杀我,什么时候动手都行,不急于一时。于是,她们改变策略,想利用我的风流在我身边放个细作,用来探知咱们的消息。”
晏无辛拍了拍手,“妙啊!我看她们这招美男计总共分三步,一取得你的信任,二利用你的消息渠道,三在她们确认过关后杀了你,一箭双雕。”
陆锦澜点了点头,可项如蓁有些担忧道:“可万一她们知道事情败露,这个男人提前对你下手怎么办?不行,他和你同吃同睡,这个方法太冒险了。”
晏无辛笑了笑,“如蓁,你这就不懂了。哪个男人遇到咱们陆大才女,能够不动心?你不要小瞧锦澜的魅力,她可是把目中无人的宋公子都迷得一愣一愣的,你们忘了食堂祭祖事件了?”
陆锦澜喝了口茶,笑而不语。
赵祉钰问:“你对这个男人有把握吗?”
陆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