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100(4 / 11)

您老的身体健康可不止是您一个人的事,您还要为千千万万的民众考虑。”

“你们这些白脸书生就会说这些煽情的话,我个泥腿子不懂这些,别劝我,我看完旭川镇的水利工程就立马回去。”

“好好好!”

听到这个答案,周市长也是非常满意的,等老爷子回去,有人牵掣,就不担心他拒绝大夫的看诊了。

患者如此抗拒,陈茵也没有什么办法,就算用药也没有什么疗效。

祁老将手中的方子塞进口

袋里,嘱咐学生把之前给衢公开的药取出来,就地熬煮,先度过眼前的困难再说。

出门后,周市长再三向陈茵求证,衢公的病是不是真的到了快要失治的程度。

“还想要保持四肢健全,我建议患者现在就停下手中的一切工作,全身心地在大夫的指导下进行治疗。”

“好,我知道了。”

周市长转身离开,迅速拨通电话,告诉自己得知的消息,请家里人帮忙找人劝一劝。

与此同时,祁老将一切事宜安排好之后,再次找到陈茵。

“陈大夫,我知道你是个好大夫,但是我还是劝你在用药量上细细思量,别因为一些小的差错,影响自己的前程。”

“祁老,您多虑了。我不过一间医馆大夫而已,我看病开方,只管治病,不管其他。”

“所以就算是有可能致使患者中毒也无所谓吗?”祁老被陈茵执拗的性子激的口不择言。

陈茵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躲开来自祁老的手指攻击。

“您指的是我刚刚方子的用量?”

“那还能有什么!你个小姑娘在用量上可以把我这个老前辈吓得心惊胆战,别说含有剧毒的附子和乌头,你在生黄芪上面的用量也很是大胆。要知道是药三分毒,如此用量,万一出了问题,你在劫难逃。”

祁老苦口婆心,恨不得把真心掏给陈茵这个有本事的后辈看。

“您老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在药量的使用上,我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陈茵依旧不松开,赶在祁老再次开口前解释道:

“《伤寒论》中大量使用生附子、生乌头,古今少有,难道仲景先生不知道其毒性之大吗?”

一听这话,祁老只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大言不惭,什么人都敢和仲景先生相较!

他对陈茵的医术很是认可,但是如此不可一世的性子,需要磨一磨才行。

“哼!”祁老冷哼一声,准备听听陈茵还有什么说法。

“依我看,化用生附子等毒性大的药材,全在经方的配伍、炮制和煎服方法上见真谛①。以《金匮要略》中的乌头汤为例……”

“其中服药的要求更是言明了各个患者对症药量不宜一概之。”

祁老不得不说,他心中竟然真的有点被陈茵这个“离经叛道”的想法说服了。

但想到一直以来秉持的用药理念和学派影响,他没有继续和陈茵辩论哪一种治疗手段更好,怀着沉甸甸的一颗心离开。

自从在东俞地位上来之后,陈茵还是第一次和人争辩药量的使用。

一场结束,整个人口干舌燥,转身准备找水喝。

却对上齐闻仲赞扬的小眼神和竖起的大拇指,“茵茵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竟然敢当着祁老的面表达自己的想法,我看一眼祁老锐利的眼神,都快被吓得找个地方缩着。”

“我们不过是进行专业上的辩论而已,无论谁对谁错,都不是什么大事,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那怎能一样?祁老可是专业教材书上的编撰者,说不定有一天茵茵姐你的名字也会出现在教材上。”

“闻仲你努努力,说不定也是可以的。”

“茵茵姐!你觉得我的潜力有这么大吗?”

两人对话和背影逐渐消失在宿舍楼前,朝着大巴车停放的地方走去。

看病不了了之,陈茵待旭川镇的用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