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散的方子。
“多谢陈大夫!”杨新月激动地接过方子,迫不及待地就想拿着方子去抓药。
刚转身,她却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一脸犹豫地看着陈茵,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陈茵看出对方的为难,主动开口询问。
“杨同志,你是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陈大夫,我想问,我妈她的身体还能治疗吗?不是现在治疗的虚弱,而是她的骨头。一看到我妈只能弯着腰,全身曲着侧躺在床上,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当然可以。在昨天复诊的时候就发现病人是因为腰疼,而无法正常直立身体。刚刚又确定了病人还伴有腰膝酸软,失眠,夜间抽搐的情况。”
“加上她舌质淡,舌苔白腻,脉沉细弱。应该是脾虚肾亏,瘀血阻络①。”
陈茵将病人的所有症状结合在一起,迅速找出病人的病因。
杨新月一听,瞬间双眼放光,急切地追问道:“那应该如何治疗?”
“暂时不急。”陈茵表情平静地说。
“为什么?”杨新月对此很是不解。
或许是病人身体的外在表现带来的冲击感太强,才会导致杨新月有这种问题。
陈茵只能耐心将其中缘由剖开细讲。
“目前病人急需解决的问题,是身体积年累月形成的沉珂。也就是目前最要紧的活命问题,这是本。至于腰疼,暂时并不会对你母亲的性命造成威胁。所以先解决最基本的生存问题,等身体逐渐好转,再考虑治疗其他。”
此刻,杨新月也意识到是自己太心急了。
之前母亲也是只能弯腰走路、干活,她想送母亲去医院治疗,死活不同意。
既然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的治疗机会,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对不起!陈大夫,是我脑子太笨,转不过弯来。”
“不要紧。目前病人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可以在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去一盆热水给你母亲擦拭身体。切忌,一定要速战速决,不要让外邪侵入身体。”
陈茵不在乎地摇摇头,继续叮嘱其他事情。
杨新月一听可以除去母亲身上的脏污,哪里还管不得了其他,激动地连连点头答应。
看过吴荷花,陈茵带着人往小河村村部走去。
有了昨天的惊艳亮相,今天所有来看病的人对陈茵是崇拜的不得了,一个个都听从陈茵的医嘱,看病速度再一次加快。
仅仅三天的时间,全村义诊的任务几近完成……
第五天的时候,陈茵再次踏入杨家。
此时吴荷花已经能够靠着女儿杨新月坐起身,看到陈茵进门,脸上立即露出感激的笑容,嘴里细声慢语地说:
“陈大夫~你来了。”
“看来婶子的身体是恢复了不少,我再来诊一次脉。待会儿身体这三天有什么变化,或者是有什么不舒服的,都可以告诉我。”
陈茵看着逐渐恢复的病人,心中也是十分满意。
吴荷花对上陈茵的目光,神情舒展地闭目摇头。
最近这几天已经是她这些年最松快、最舒服的几天,身体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
当陈茵结束脉诊,她激动地加快语速,把心里话说出来。
陈茵看着越说越快的病人,连忙抬手阻止。
“好了,婶子,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我们不着急,往后还有许多年可以聊天。”
闻言,吴荷花和杨新月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现在婶子的身体已经恢复大半,可以开始着手治疗腰疼的问题。针对婶子的症状,需要健脾补肾,活血化瘀,参苓白术散加减最为对症①。”
话音刚落,陈茵立即在纸上写下药方,递给杨新月。
“家属可以从我们手中买药,也可以自行前往其他医馆或医院抓药。”
“陈大夫,我们当然是从您这里买,您的医术和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