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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说:“就这么大概过了一年多吧,北静王妃突然就不再带刘常在出门了,对外只宣称姑娘要参选,不便抛头露面。

等世家亲友差不多都得知了这个消息,也不再打听刘常在的时候,王妃突然一辆马车将刘常在送到了北静王府的近郊别院!后头,奴才说得牙碜——”

柱子故意龇了龇牙逗笑元春,才接着讲:“除逢年过节,北静王妃都少见这个妹妹反倒是北静王爷,没少往别院去!”

元春听得睁大了眼睛,身子微微前倾,满脸都是振奋与惊奇:“北静王!往别院去,没带王妃?”

“回主子的话,没带!”

“哈!这刘氏当真没让本宫失望,果真特立独行,非同俗流啊!”元春捻了捻手指,眼睛一转,抬眼问柱子:“本宫还以为刘氏身上的娇矫之气是刘父宠爱所至,没想到竟是——有意思,不知刘氏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回娘娘的话,皇上近来事多,除了咱们这儿,已经少来后宫了!”柱子的话隐晦,不过元春听懂了。对于无子的低位嫔妃来说,没有圣宠等于日子艰难。

“盯着清风阁那边的内外交往,宫里拜高踩低的人多,北静王府的人要是知道她过得不好,怎能不伸出援手呢?”

“是——”

刘书晚身上的违和感太重,元春始终没有忘记初见时,她看自己那悲悯的眼神。那种眼神令人不适,元春不欲去因此去为难她,但是知己知彼,方能不败。

多了解一些,哪怕日后用不着,闲来畅想一下也能解解闷-

不怪宫中的女人都盼着生孩子,自从有了小四之后,元春的心里确实比以往安定得多。

皇室不同寻常人家,若没有实在的血脉关联,她们这些妃嫔的命运真的与浮萍一般无二。

有了那个小小的依仗,毓秀宫的人在外行走都便利了好些。皇后的消息不好打听,她执掌后宫五年,谁也说不好她的眼线铺到了哪里,柱子不得不小心谨慎。

因为这个,柱子凭着一副憨实的外表和毓秀宫大太监的身份,还是打听了许久,才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除了年节祭祀先祖之外,皇后从不与玄门之人来往。只除了太上皇那边养着的几个老道……”

太上皇年纪大了,又病痛缠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道家的养生之术尤为推崇。还特地在奉先殿后头辟出一块地方来,专供这些道士讲经说法,消灾祈福。

皇帝不喜欢这些人,但是不好逆老爹的意,皇后就居中调和。确保这些道士恪守道规,不做出损害太上皇圣体的事。

因为这一条,皇后三五不时地将道士们叫去问询,这也是她作为儿媳的孝顺,并不引人注目。

“皇后娘娘常宣到交泰殿的那位老道已经上了年纪,须发全白。听人传言,他已经有一百零一岁了,可仍然精神矍铄,面色红润,丝毫看不出老态。宫里的奴才们私底下说起他来,都道是老神仙呢!

因为这个,太上皇也对他格外优待些。可就这么一个老神仙,前些日子居然死了!太上皇因此还有些闷闷不乐,对待道士也不如之前那般热络了!”

“那么快就死了?”元春震惊地问。

“是,娘娘,咱们应该是晚了一步!”

“没事,他活着不一定能查出来的东西,死了没准能弄明白!着人去打听这老道的生平,他们这样的人一贯不少徒子徒孙,拔出萝卜带出泥,只要徒弟手上不干净,这老道就洗不清了。”

厌胜之术一直为人忌讳,天下所有的犯法的事都要看证据。唯独这事,只要沾了疑影就是死。难为皇后看得起自己,为了除掉自己居然

肯如此犯险。

柱子接了元春的命令,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特意放下手头的事加紧了去办。好在老道能混入皇宫,来路师承这些都很明白。不过几天之后,元春接到消息,老道的徒弟找到了。

居然还是个熟人——宝玉的寄名干娘,马道婆!——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