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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时对他还算了解。

对于蒋彦知这个人也算是差不多,从小到大,蒋彦知这个人一直作为他们这一代大院子弟的榜样,她自认还算了解这两个人。

不过,最近以来发生的事情也算是让她开了眼。

在之前,她所预料的想象中的认为的兄弟友爱,兄友弟恭的画面从来没有看到过。看到的场景不是两个人为了某个观点不同而彼此挖苦,要不就是两个人冷戳戳地搞冷战,反正太和谐的场景没怎么见过。

然而要不说,小时候对人的一些刻板印象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时至今日,程以时也深受这一点影响。

“彦知哥也就是一根筋,你别总跟他较劲儿。”

说起这个事情,程以时也有些头疼。

蒋彦知来南城一为蒋磊而来,二则是为他点一个战友而来。那个战友牺牲很早,家里人后来从北方的阜城投奔南城下面个县城的人,之后就留在了南城下面的县发展。今年那个战友的孩子即将考大学,他这一趟过来也是带着其他战友的心意过来送些补贴的。

也是正好,那个战友所在的县,就是这一回蒋彦辞出差的县。所以,程以时就让这两个人带着两个小朋友一起过去了。

结果谁也没想到,这出门在外,两个几十岁的人还能冷战。

“谁总跟他较劲儿!”蒋彦辞坚决没有承认这一点,义正言辞地修正这个话,“只有不对未来做出谨慎地思考,靠一时头脑发热来决定问题的人才喜欢跟人较劲。”

程以时无语地扯扯嘴角。

“也就是彦知哥脾气好。”她说。

蒋彦辞对这一点并不承认,“蒋彦知脾气才不好。”他只说了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后面什么具体论证这句话的实例一个也举不出。

这个举不出实例并意味着蒋彦知就没脾气,而是蒋彦辞在想,他总不能举例小的时候,蒋彦知趁着他年龄小不会说话告状,偷吃糖果还推到他身上的事情吧。他知道,因为年龄的差距,像程以时对蒋彦知有这样的“温文尔雅”的认知误差很正常。

所以,鉴于是这样的情况,他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不是”。

“你可别提你小时候偷吃糖,然后彦知哥替你顶罪这事啊!”程以时也不愧是了解他的人,也不愧是孟鸳的好“闺女”,对这种陈年旧事也有所了解,“妈妈说过这个事,当时你人是小,可她回来看见了,那糖就塞在你嘴里,你还说了很好吃。”这句话的深层次的意思就是说这件事确有其事,别想着推脱。

蒋彦辞:“……”

讲道理,谁小的时候,嘴巴里塞个糖不高兴。而且别说是糖,就他小时候还不会说话的时候,给他嘴巴里塞一块木头,估计他也会傻乐呵。

所以,他现在是无话可说。

“你要是对彦知哥的决定有意见,你就直接跟他说,说你不希望他放弃梦想,不希望他离开军营。”程以时拿着电话,站着斜靠在沙发上,这个姿势稍微有些累,她调整了一些姿势,把重心往下放了放后说,“你明明关心彦知哥,但是大哥来的这几天,你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一个好脸色都没给,换我早跟你打一架了。就只冲这一点,我跟你说,彦知哥的脾气就够好了。”

“我没关心。”蒋彦辞嘴硬不承认。

程以时就当没听见他这句话,继续跟他掰扯这个问题。

之前有好几次,她都像提这件事跟他聊聊,不是没时间就是时机不好,现在通过这个电话聊,也算是个不错的机会。

她继续说:“而且,蒋彦辞你要想想为什么大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了小磊也好,为了其他人也罢。”程以时自顾自地分析着,跟他剖析这件事情背后的事情,“归根结底不过是大哥觉得之前一直在军营忙部/队的事情,忽略了家庭,忽略了…很多人,他现在看到这一点才想要改变的。”

“而且举个例子,我说是假如。”程以时重点地强调了一下这个前提,心稍微虚了一些,继续跟他分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