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八分干燥,叶辰歌这才关闭开关,重新放在床头柜中。 他提起安澜的下巴,四目相对。 “撒娇?想让我不生气了?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声调不高,却如同一颗石子,落在安澜心头,让她心尖发颤。 心虚地再次低下头,安澜默默琢磨着,看来这男人是不容易消气了。 难办啊!真难办! ------题外话------ 推荐好友读云的文文: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