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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知行。

“进来。”

池燃背靠在书架,晃动之下,有个小本子从书架上掉了下来。

“啪嗒”一声,落在池燃手边,摊开来。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池燃的注意力被吸引去,“这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潭知行的书柜上从来只有一沓又一沓的文件。

潭知行掰过他的脸来,微喘着道,“池燃,专心点。”

池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潭知行的吻堵住。

“唔……”

可他恍惚间,在那上面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潭知行,我也想听你叫我。”他在喘/息间说。

“嗯,想听什么?”潭知行知趣地问。

这种时候,池燃应该不止是想听他叫名字那么简单。

“嗯……”池燃手抵在他锁骨上,认真地想了想。

“叫,宝贝?”

情侣之间,不都是这样称呼的吗?

见潭知行没吭声,池燃故意用了点力气,“潭知行,说话。”

潭知行动作一滞,一只手撑到书架上方,将池燃笼罩住。

池燃直勾勾地看着他,半点都不害羞,“干嘛?”

他催促潭知行,“快点叫我。”

他眼见着潭知行耳朵变得比刚才还要红,红得像要滴血,突然得了点调/戏潭知行的乐趣。

他笑了声,“你不好意思啊?觉得肉麻?”

“嗯……”潭知行硬着头皮承认,“有点。”

他活了三十年,这个词就没从他嘴里说出来过。

“叫不叫?”池燃威胁他,“不叫从我身上滚下去。”

似乎已经得意忘形到不记得刚刚求着要继续的是谁了。

“……”潭知行俯过身来,吻了池燃一下,“宝贝。”

他感到自己心脏鲜活的跳动,喉咙紧张到不自觉吞咽,又情不自禁地向池燃表白,“我爱你。”-

池燃记不太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但隐约是见过天光。

再睁眼时,已是下午。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感觉有一点胀,腰有一点点酸,除此之外,倒还好。

他大声叫潭知行的名字,没几秒,潭知行便推门进来了。

“醒了?”

池燃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点头嗯了一声。

身体居然感觉还不错,易感期……是过去了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潭知行坐到床边,抬手探了下他额头。

只一瞬间,池燃便觉得不对劲了。

靠,潭知行身上好好闻。

易感期时他对信息素的味道这么敏感的吗?

潭知行看不明白他的表情,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我昨天没弄进去,应该不——”

“潭知行。”池燃声音突然变软,撒娇似的,“我再咬你一口呗。”

“嗯?”潭知行愣了愣,“你还……”

看见池燃祈求的神情,他随即答应下来,“好吧。”

他解开上衣扣子,将脖颈到胸前都露出来。

池燃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个……”

潭知行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很多牙印。

“不记得了?”潭知行笑了声,“某个小狗昨天仗着自己在易感期,拿我当骨头。”

池燃:“……”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疼吗?”

“还好。”

池燃抬手去摸潭知行身上的痕迹,一时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都是他咬的?

潭知行目光暗了几分,问他,“知道自己昨天咬了我多久吗?”

池燃懵懵地摇头。

“很久。”潭知行低声。

池燃心虚了几秒,又小声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