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潭知行拽住,按了下脑门。
他顿时疼得嘶了口气,下意识抬手去摸额头。
“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磕到了。”潭知行说,“如果不想一个假期结束就变得浑身是伤,你还是离沙发远点吧。”
池燃:“”
他怎么这么倒霉,搞得他跟个脆皮一样。
一点都没面子,潭知行还不如放任他睡在地上。
“你跟韩哥喝完酒回来还有功夫管我睡在哪儿?”他问潭知行。
“”潭知行略微眯了下眼睛,有些分辨不清池燃现在的情绪。
又在吃醋?可都叫上哥了,也不应该。
“我没喝醉。”潭知行说,“也没瞎。”
池燃:“”
“你喝醉过吗?”他跳脱地问潭知行。
怎么印象里每次潭知行都喝不醉的?
“想看我喝醉?”潭知行反问他。
“”池燃一阵沉默。
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哎算了。”他绕过潭知行,“我去洗漱。”
潭知行嗯了声,“快一点,我们去楼下吃早饭。”
“知道了!”池燃对着镜子狠狠刷牙,思绪又跑远了。
所以潭知行喝醉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看一次-
“你有病吗?”
餐厅门口,池燃和穿着工作服的白骁大眼对小眼地看了一阵,实在想不到别的话来形容了。
白骁笑眯眯地接过他的房卡,仿佛没有听到池燃的话,将房卡在机器上刷了下,又规规矩矩地还给池燃,“早餐两位,里面请。”
池燃:“”
这人是脑子进水了吗?
别人来度假,他来做帮工?
潭知行往前推了他一下,“走吧,别在这儿站着。”
池燃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餐厅里走去。
服了。
陈一铭已经坐在窗边的一张圆桌上吃起来了,见池燃走过来,朝他挥了挥手,“池燃,这边坐啊。”
池燃挨着他坐下,潭知行隔了个空位坐到池燃旁边。
池燃奇怪地看潭知行一眼,但没顾上管他坐哪,随即转头去和陈一铭说话。
“你看到白骁了吗?他是不是疯了?”
陈一铭咬了口面包,边吃边说,“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就在那儿了。”
“好像是他跟学霸妈妈说要帮忙的。”
“季明野呢?”池燃问。
陈一铭转头往窗外给他们指了指,“那儿呢。”
餐厅在一楼,外面就是民宿的小花园,季明野这会儿正在挨个给花花草草浇水,看起来认真极了。
池燃一瞬间明白了。
白骁他小子,还真会选视角哈。
又献殷勤又能赏花,一举两得。
“吃完饭咱就去海边玩啊。”陈一铭说。
“好。”池燃点点头。
“诶,还有一个叔呢?”陈一铭问,“他不来吗?”
潭知行:“他昨天喝多了,可能要下午才起。”
陈一铭:“哦哦。”
“那就咱们三个?”陈一铭犹豫了下,“好像有点不好玩。”
他也是个人来疯。
“白骁不去?”池燃问。
陈一铭耸耸肩,“谁知道啊?”
“他好像迷上经营小游戏了。”
池燃:“”
三个人踩着自助餐结束的尾巴吃完早饭,走到餐厅门口,正巧碰上季明野妈妈和白骁说话。
白骁将工作服脱下来还给她,笑得特乖,“阿姨,明天我还来帮您的忙,反正我早上起得早,也没什么事。”
女人笑了笑,对白骁是怎么看怎么高兴,“太麻烦你了,也是不凑巧,赶上那个小女孩这两天生病了,不然你是小野的同学,好不容易来玩一趟,怎么说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