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昂贵菜品。偏偏菜单上的鸡鸭鱼这“老三样”又是限量供应,手慢一点, 说不定只能靠素菜充饥了。
“哎呦, 别啊, 再多坐一会儿,”,有人挽留,“反正老板不会让咱们饿肚子的。”
“我可不要和你们一样‘作弊‘, ”,余知洱挑了挑眉,和敲门进来的石宽一起扶起了马艳敏。
石宽默默绕到马艳敏身侧, 手臂稳稳地撑在她背后,轻声道:“我带你回房间。”
马艳敏靠在他身上,像没听见似的笑着说:“我没醉, 我还能再喝一轮……”
石宽没接她的话。余知洱已经转身去取自己的手机和外套,听到了便叹口气道:“等你醒了可以继续喝, 但现在你得走啦。”
灯光下, 他背影修长、动作流畅,那种不动声色地掌控全局的姿态,仿佛这个房间所有的节奏都由他说了算。
与石宽合力将马艳敏送回房间后,余知洱和石宽也回到了他们两人的房间——事实上, 在订房间时他考虑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决定就订一个双人间。
石宽没准会觉得不自在,但归根结底,他们是以“成为恋人”为前提而“重新开始”的,就是应该多一些两人独处的时间才对,不然是不会有进展的。
房间在一楼,临窗而设,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外面起伏的山野。远处松林微晃,秋意尚浅,林色苍黄与未褪尽的翠绿交错。房间是标准的木制双人间,床铺松软,一尘不染,踩在木地板上能听见淡淡的回音。没有都市的逼仄喧闹,只有一种让人恨不得直接席地而眠的开阔感。
余知洱在放了自己旅行包的那张床上坐下来,舒了一口气地笑道:“有些人发起酒疯来真是可怕啊。”
他话里半是调侃半是无奈。刚才把马艳敏送回房间可谓惊心动魄:她在醉到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人畜不分,先是死死揪着石宽的头发不放,又突然朝余知洱咬来,差点把他小指头当成点心咬下来。
想起刚才的事情,石宽也不禁笑了:“有的人酒品就是差劲,一上头简直像变了个人。”
这个话题让余知洱不禁想起自己喝醉的情形。他转头望向石宽,眼神带了点揶揄:“那石宽你呢?你喝醉了会不会也发疯?”
石宽摇摇头,语气平静:“我喝醉了就睡觉。如果醉得太厉害,能睡整整一天。”
“啊——”余知洱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毫不顾忌地躺倒在床上,四肢摊开,“我好像没那么老实呢。”
石宽微微偏头,隔着一张床头柜注视着另一边床上余知洱的侧脸。他五官本就清隽柔和,此刻额前发丝微散,枕着蓬松的枕头,眼神还带着笑,显得既天真又撩人。一种难以言明的暧昧氛围在房间里悄然升起。
“你说马艳敏发酒疯,我原以为你不是那一派的呢,”,石宽笑道。
这么一说也是,刚才抱怨马艳敏难缠的自己好像是在五十步笑百步,将枕头压在脸上,他的呼吸有些发闷,在一阵思索后余知洱认真地说道:“但是我觉得我和马小姐还是有一点区别的,好像我捣的乱会比较,嗯……可爱?”
“可爱?”
从枕头下,余知洱探出一只眼睛,带着点狡黠地看向石宽:“反正照顾我的人第二天都会很开心的样子。”
“这样,”,石宽闻言轻笑了一下,带着点无奈又好奇的意味:“那我也想照顾醉酒的你试试看了。”
话出口才觉得有点暧昧,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不自然。室内顿时静了下来。
刚刚醉酒的话题是两人合力把马艳敏送回房间的余韵,而那种余韵消散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该如何继续话题的沉默,像是音乐突然断了的空白,既不是冷场,也称不上尴尬,只是让人有些……微妙地不知所措。
为了打破这份氛围,余知洱发出邀请:“要去打猎吗?猎具老板会提供的。”
石宽原本就对这个活动感兴趣,听他这么说也就爽快地应了下来。两人一道出了房门。
外头没看到旅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