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吗”,而真的经历了此事的成熟大人心情却非常平静,没给五条悟一点从他心情里再摸清几分情况的机会。
长大的家伙真是变得很无聊了啊,这姑且也该算作拼尽全力的战斗了,为什么最后一刻的心中却安静得像是无事发生一样呢?对了——杰又在哪里?
五条悟都搞不明白,又跟着重复了几遍之后,他终于意识到这重复并不是梦境带来的,而是真实在某人身上发生的,每一次回溯之后,那股并不属于他本人的淡淡的无语感便会愈发变得强烈起来。
因为死得太快,根本感受不到痛,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过来,完全不懂为何某个同位体竟然要经历如此苦刑的青少年抓紧着每一次近乎只有眨眼时间的视野观察周围的情景,残垣断壁之中完全无法看清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但能够显而易见地看出先前经历过非常恐怖的破坏。
在那种淡淡的无语感包围下,五条悟更困惑了。只可惜他没办法和梦里的同位体交流,不知道这到底是哪一条世界线的走向,没计数的不知道多少次回溯之后,他终于听到了声音。
N次回溯中什么也没想,只是无语和无聊的同位体终于在心中开口了:“还以为能有点新鲜的东西呢。我从来没觉得打不赢是一件让人绝望的事情,差不多该换台了吧?”
他说完之后,回溯终于停止了,长久的黑暗笼罩下来,在漫长的反复死亡折磨后,黑暗都显得有些安宁和温柔起来。五条悟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呆了一会儿后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得尝试和同位体沟通一下,至少了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听起来这家伙好像是完全明白的耶!可是他不明白!
“啪!”房间内的灯突然被打开了。
骤然回到现实,五条悟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早明白来人是谁,远远地便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他没多大防备,只迷迷糊糊地在床上一滚,含混不清地咕哝道:“杰干嘛呀——”
这次可是他真的在梦里有正事要做!
夏油杰看起来已然恢复了活力,看着男同学躺在床上一副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样子,他语气变得颇有些担忧的意思:“悟不会从下午开始就在睡了吧?现在可是已经马上就要第二天了哦。难道悟又开始做噩梦了吗?”
他傍晚的时候来看过,男同学那时就一副睡得很沉的样子,他只好退了出去。结果现在马上都要过零点了,这小子居然还在睡,夏油杰不免就想到某个倒霉蛋先前被噩梦折磨的那段时间。
夏油杰自认为自己藏得很好,五条悟一副完全忘记了明天是什么日子的样子,肯定不会是特意睡到现在来等他的惊喜的吧?
“没——有——”五条悟拖着声音坐了起来,他抱着被子软绵绵地看着夏油杰。
对方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五条悟的愧疚便已经褪去了许多,现在还有心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说,“没有杰在的话,老子可是很无聊啊。没事做的话,岂不是就只能靠睡觉消磨时间了吗?只许杰睡,不许老子睡吗?”
想到自己连出来做任务都被赶出了挚友的房间,五条悟伸手指了指桌子,气焰愈发嚣张起来,要是真的长了尾巴,现在恐怕会翘得高高的。
他皱了皱脸,怪声怪气很刻意地说:“哦哦,对了——在杰自己睡觉的时候,老子可是已经把任务报告都写完了哦!人家可是做了好多事情呢!”
夏油杰面对如此幼稚的挑衅并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神情。优等生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甚至没有露出“孩子长大了的欣慰表情”,只是相当棒读地说:“啊呀,是这样吗?那悟可真是厉害呀。”
五条悟微微一愣,总算意识到挚友不太对劲。自认为还在安全区域可以放肆撒野的小猫咪很警惕地把自己从被子里拔了出来,原本还有点雾蒙蒙的蓝眼睛陡然变得清晰了许多,近乎有点审视地观察着仍然站在门口的夏油杰。
“杰?”五条悟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夏油杰不语,摸出手机看时间。
这点微妙的沉默时间都快让五条悟略感毛骨悚然了,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