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思想钢印似的此刻存在感极强地在他脑中闪闪发亮,一切只不过是恐怖直男的诡计罢了!
好随便!五条悟顿了顿,竟然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气恼,呲牙列嘴地说:“杰这样也太、太——”他太了半天,尽管知道对方是有意想要刺挠自己,也没能找出准确的形容词来,被惹了之后毛绒绒地开始憋气,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夏油杰本还沉浸在刺挠挚友成功的得意中,结果对方突然做出了非常反常的举动。他略感错愕,连忙加快脚步跟上去,无奈道:“喂,悟……怎么了?我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生气了吗?好突然。”
“都说了,不可以随便摸老子。”五条悟鼓了鼓脸,他越讲声音越小,到后面甚至都变成一点都听不清楚的叽叽咕咕了,“这都还不算奇怪的事,真是、真是……”
只听清了前半句的夏油杰露出有些僵硬的微笑:“为什么?”
偃旗息鼓许久的邪恶小狐“啵”一下重新跳了出来,在主人的脑中翻滚尖叫大哭大闹,控诉名草有主的暗恋对象过分双标——可恶!明明抱也抱过睡也睡过了,摸一下你嘴唇怎么了!装出这么矜持的样子做什么!难道真要给那个现在连名姓都没有的网恋对象赛博守贞吗?!
善良小狐立刻喊着什么不许诋毁悟扑出来和它互搏,嘤嘤地让主人注意全部细节,万不能只听阴暗面的煽风点火。
五条悟尚且闷头往前走,从细碎的发丝中露出的耳尖烧得通红。自从夏油杰跟上来之后,他就放缓了脚步,哪怕有点气愤于挚友随时随地随便对任何人都能进行直击心灵的恐怖撩拨,但也一点都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去。
夏油杰跟上来,眼神止不住地往旁边瞟,脑内的左右互搏总算让善良小狐胜利了一次。
原来是害羞了吗?
要是在之前,他必定会抓住机会乘胜追击势必要将本来就被刺挠得浑身毛绒绒的挚友欺负得更惨,但现在……夏油杰缓缓目移,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大概对封建世家出身的大少爷太超过了,比起当初只是口头询问、被凶了之后还乖乖退走什么也没做的五条悟而言,实在放浪形骸不可方物。
既然上回五条悟都没借着他的尴尬事件疯狂刺挠,这次他也姑且先放过悟好了……夏油杰这样想着,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两声,由着似乎会传染的羞怯情绪在他们之间蔓延,沉默着伸出手去勾了勾对方的手指。
五条悟并没扭头看他,脸上还一副被调戏了气鼓鼓的样子,手上倒是很乖巧地张开五指让他勾了,像是别开脑袋却把尾巴绕了过来的笨蛋雪豹。
这次真的不是错觉了!显而易见优势在我!
嘛,准备一下,可以去破坏这段网络恋情了。夏油杰已然下定了决心。
……
对夏油杰而言,告白需要准备许多方面,万不如其他事件那般是可以一拍脑袋就行动的。
他一边挑选着合适的日子,一边谨慎地措辞准备自己的告白词,删删改改至今也没能写出一版自己满意的,好在选定的时间还早,夏油杰还不算特别着急,只是偶尔会有点发愁——
自己强大的文学素养难道已经在高专当拳击猩猩的时候不知不觉丢弃了吗?怎么写个告白词还总是觉得词不达意呢?
五条悟也不急,两个异世界军师交替着给他分析恋爱局势,最终尊重男子高中生强烈的仪式感,预备找个好时候,等到万事俱备后,直球出击将优等生一举拿下。
随后,各自确认了战略方针的男子高中生坚定地投入了革命事业中,时不时就趁着周末出门去视察一下诅咒师们的工作情况。
自从伏黑甚尔(被迫)加入,战力足够后,菅田真奈美愈发能够放开手脚,她不够擅长战斗,但处理俗务的能力干练得恐怖,近期已经和一些官员都搭上了线。
听起来不像什么正经组织的砂糖猫猫事务所凭借话少实力强稍稍在野生灵能界打出了一些名号,原本还需要高中生们接济,现今终于能够周转过来,可以开出像样的月付工资,总算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