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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大闹起来,差不多就该被怀疑究竟在做什么了。

熊井疯狂摇头,抗拒道:“不不不不不,更多的绝对不行,我就是来送信的……”

他的生活、他的人生,不可能在这里被毁掉口牙!

“脑子清醒一点啦大叔。”五条悟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你已经看过了,信也是你送来的,所以你也是同伙之一。你不会真的觉得‘只是帮朋友送信’的理由能被烂橘子们原谅吧?”

熊井悲愤地反应过来,见鬼一般地将信纸往桌上扔下:“你——你刚刚是故意递给我的!”

五条悟毫不留情地做了个鬼脸,鄙夷道:“哇塞,老子递过去你就接,蠢货吗你?这样下去,就算不是我们,也有得是人能把你坑死耶。”

夏油杰很客气道:“抱歉,悟说话有点太直接了。总而言之,我们的意思是——熊井先生能冒着会成为诅咒师帮凶的风险为朋友送信,要是稍微做点手脚,您现在已经危险了。”

此人讲话也没有好听到哪里去,反而又将五条悟直截了当的攻击转化为了更加阴阳怪气的方式,但对方看起来好像极其诚挚,简直真心实意地在关怀他,于是就莫名其妙地显得愈加气人了。

熊井看了半天也没能从夏油杰脸上看到分毫故意的挖苦,瞬间便失去了一切力气的辅助监督沉重地摆烂道:“……是的,非常抱歉。”

听说藤原真的叛逃后,他一直非常不安,好不容易收到旧日朋友的消息,略显草率地就出手帮忙了,现在想想的确有点冲动……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质疑道:“顺便,这地方不是几百年前就传下来的吗?总监部不打算管?”

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做人事,但总监部对诅咒师的打击还挺频繁的。除开夏天之外,平常要应付普通人政/府时总是没事就找几个诅咒师的麻烦,殴打诅咒师来显得他们的存在非常重要。

熊井已经彻底开摆了,问什么便说什么:“‘窗’的情报中已经摸清了好几个诅咒师的聚集点,但碍于人手不足,既然他们暂且没有闹出大乱子,便不用先调动人手去处理。”

五条悟拖长声音:“哦——”非常毒舌的白发少年一阵见血道:“不止是这个原因吧?毕竟还要保留一点必要的情报,才能在高层问到的时候适时地秃噜出点有用的情报去应付,才能体现‘窗’作为情报部门的必要性。”

真是悲惨的成年人世界啊,大家都在应付来应付去的,却没几个人真的在干实事……

摊上这样的组织结构与办事效率,咒术界这团屎山代码竟然还能艰难地运行下去,真是有够草台班子的。非要说的话,果然还是基层咒术师的命贱啦,就算有问题,多拿几个人的命去填也能把窟窿补上。

只是普通辅助监督的熊井:“……”

就算、就算你这样说——他也没有办法!

“也就是说,熊井先生还知道更多诅咒师聚集地了?”夏油杰忽的一笑。

熊井头皮发麻,否认道:“只是上报后经我手时看过一眼,所以才知道有。非要问我具体的,我现在、我现在也说不出来……”

五条悟无奈地提点理解能力不够的大人:“杰是叫你日后多留意的意思,没让你现在拿出来。”

熊井愈发不安了:“……以后?”

这两个人、好像在透露一些很不得了的信息……?非常安分的普通辅助监督却连想都不敢想,即刻洗脑自己怎么可能哈哈。

夏油杰有点意外:“我以为您已经接受要成为内应的命运了?”

熊井看起来很想反驳,但他刚张嘴,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然算不上忠诚的“窗”的员工了——忠诚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诚!

现在他愈发能够确认此二人的意思了。这两个高中生,想造反、想改变世界!

确实有点恐怖,甚至也的确只是这个年纪的小鬼能想出来的异想天开的计划。但即便熊井个人心中想着太过荒谬,却也不得不立刻承认,这两个孩子试图把他拉上船的手段并不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