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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寒冰。

“?!唔唔唔!!”

那团水球竟将右长老的脑袋包裹在内,将他的呼吸完全掠夺!

“大师兄?!”

顾从星愕然望着兰决这道招式,却见兰决已经回过头来,冲他露出一如既往的温雅笑容。

“从星,你与花漪长老先上前,我随后赶到。”

“保重。”花漪率先出声,毫不犹豫地掠过挣扎的右长老,飞身迈上长阶。

顾从星与兰决对视一眼,眸光微动。

他轻声道:“大师兄,勿要勉强自己。”

兰决眉峰微挑,琥珀瞳中仍是流光潋滟。

“放心,从星,我心中有数。”

顾从星略一点头,也追随着花漪向上方而去。

“咳咳咳……该死!”

右长老终于用灵力将那头上的水球破开,可面色已经涨成猪肝色。

兰决举起忘情剑,低声道:

“从钟冥那些凶狠招式中悟到‘水狱’,看来还是残忍了些……很痛苦吧?”

再过不久,恐怕钟冥那边也要结束了。

在从星离开之后,那家伙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暴露出凶狠本能。

兰决眸光渐沉。

那人太过危险,在查清楚之前不可让他再与从星独处。

“啊啊啊!”

右长老举起长刃,如猛兽般向他冲刺而来!

毫无防御,全力进攻!

兰决旋身而起,忘情剑之上绽放出银练白光!

“这次,我会让你痛快些去的——”

***

万劫镇妖玄塔,顶层。

顾从星与花漪一路狂奔而来,终于来到此地。

在露天的穹顶之下,月光倾泻而落,照亮了前方数丈外被悬挂的人影。

他遍体鳞伤,被锁灵铁链紧紧勒着手腕与脚踝。身下一轮阵法闪烁着不详的血光,竟然是已经用其鲜血完成了多半!

似是感应到前方的身影,他艰难抬起头,一双凤眸中不见昔日光彩。

“从星……?”

“司君剑——!”

顾从星发出摧肝裂胆的嘶吼,立即飞身向前!

可此刻一道剑光倏然从旁侧飞出,他立即持剑相抗,仍被震得后退一步。

黑色阴影之中,司马怀缓步踱出,手中长剑发出嗡然鸣响。

“虽是想到你会来,但也没料到竟是如此之快。阿左阿右竟是拦不住你?”

他望着顾从星,目光扫到他身后的花漪时却是一顿。

“小漪……?”

司马怀面上惯常的虚伪笑意倏然不见踪迹,徒留沉沉冷肃。

“你为何会在此地?”

花漪与他对视片刻,将腰间系着的玉骨拂尘召出。

司马怀瞳孔猛地一缩。

“司马怀,我都已经知道了。”

她将拂尘握在手中,眸中冷光烈烈。

“慕容师兄为何而死、血蝴蝶为何掳走蓝烟、蓝烟又为何郁郁而终、你又为何能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我全都知道了。”

周遭陷入沉寂,空气仿佛凝固。

司马怀默了片刻,竟是像是听到极有趣的事,憋不住地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小漪,你以为我能带你从西荒边境的破村落中逃过妖物的屠杀,带你进入天麟派,都是凭什么?!”

“莫非是和那些生来就在仙门中不知疾苦的白痴一样,仅仅靠着天赋么?!”

司马怀的面庞因暴怒而狰狞。

“若不是我暗中设计,不择手段,你以为你何至于能走到今日——”

“够了!”

花漪愤然高喝出声,将他打断。

“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慕容师兄待你何其亲善,蓝烟与我乃平生至交,又碍到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