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颤巍巍的手,“夏夏,夏夏啊,你,你回来了?”
苗夏点点头,放下所有礼品,把方水夏霞的手握在手中,“外婆,是我,我回来过年了。”
“他们说你走了,不回来了,这么久了,你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说到最后,方水霞老泪众横,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苗夏鼻头泛酸,用手抹去方水夏的泪,俯身抱住她的肩,“外婆,对不起,是我不好。”
方水霞一直摇头,“我以为你是怨我不去见你妈妈,所以才不和我打电话了。
苗夏哽咽道:“没有的没有的,外婆,我从来没有怨过您!妈妈她也没有。”
客厅的电视机开着,重播着春节联欢晚会,除了电视的声音,没有其他人在。
苗夏和方水霞说了这几个月里发生的事,方水霞听得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外婆,我们不提他了,您看这个。”苗夏从包里拿出结婚证,摊开给方水霞看。
方水霞对苗夏已经结婚了的事没感到太惊讶,在她们那代人里,像苗夏这个年纪的,娃都有了。
她仔细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好俊俏的小伙子啊,他是北京人?”
苗夏点头,也看着结婚照,神情有点恍惚,仿佛这还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上次打开时,她对江斯淮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只当他是一个和她一起拿了证本的陌生人罢了。
到如今,她却已经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他。
“虽说我没去过北京,但光是听着就很远。”方水霞问,“他对你好吗?”
“外婆,他对我特别好,这次过年还是他来这里陪我一起过的。”苗夏打开其中一个礼盒,里面是一件轻薄但穿上会很暖和的羽绒外套,“外婆,这是他给您买的,还有这些礼品也是他买给您的。’
方水霞把衣服拿在手里摸了摸,又看了看那些昂贵的礼品,笑笑说:“他有心了。”
“他这次有急事去了国外,不然一定会和我一起来见您。”苗夏笑眼弯弯道:“他说等办婚礼前就接您去北京住一段时间,和我住一起,到时他还要带您去检查身体。”
方水霞看着一脸憧憬的苗夏,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愿这个小伙子以后别像姓路的一样,年轻时对你妈妈也是千般好,等发达了就变了,专做些让人寒心的事。”
苗夏垂了垂眸,不敢告诉方水霞她和江斯淮一年后很有可能会离婚的。
“外婆,您放心,江斯淮不是这种人。”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方水霞叹道,“夏夏,你自己也要时刻清醒,千万别像你妈妈那样,吃到苦头了才幡然醒悟。”
方水霞这辈子最后悔的,也就是当年没拉住苗清,让她和路政峰去了北京。
大舅一家都去走亲戚了,中午不回家,苗夏和方水霞吃完午饭,牵着她去了镇上买手机。
“奶奶,这个手机和您之前用的差不多,我给您保存我的号码,以后您想我了,就摁1这个键,我马上就会接电话的。”
方水霞试着摁了下1,苗夏手上的手机就响了。
怕方水霞会忘记,苗夏拿了张纸写下手机号码,“外婆,我把我上班地方的电话也写下来了,要是摁1找不着我,就打这个号码。”
方水霞连连说好,接着她拿出衣服内里口袋的红包塞到苗夏手里:“夏夏,外婆祝你新年快乐,万事顺意!”
不知怎的,苗夏眼眶湿了。
陪着方水霞到天黑,苗夏就准备回去了。
“夏夏,你真的不留下来吃晚饭?”方水很是不舍,这次之后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见到这个外孙女了。
“不了外婆。”喵夏不想见到大舅一家,“外婆,给您买的补品您就放在房间自己吃,别舍不得吃,也别都留给表哥他们,桌上那盒糕点和酒才是给他们的。
方水霞笑道:“外婆都听你的,我藏起来。”
“那我回去了。”苗夏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