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光里瞟见江斯淮拿起了手机,猜他肯定是在看机票,忙说:“回程我坐飞机回,现在这火车票既然买都买了,就不要浪费了。”
江斯淮看着她,不说话。
苗夏把行李箱的链子拉上,起身走过去抱了抱他,“实在不行我带张折叠椅,站累了就打开坐。好啦,我们出门吧,他们都等急了。”
今晚梁深几个组了局,年前的最后一聚。
位置在城中的一家私厨馆,过去的路上遇到了堵车。
苗夏在车里专心看题,要准备年后的考试。
江斯淮安静开车,时不时看她恬静的侧脸几眼。
到了私厨馆,苗夏竟看见了有段日子没见着的涂絮絮。
她这是要留在这边过年吗?
涂絮絮还是那样的热情,客苗夏还是看出她的脸色不同寻常,眼圈细看能发现是红的。
席间,梁深说心情不好,让江斯淮过了年初一陪他去国外玩玩。
江斯淮看了苗夏一眼,问梁深,“你想去哪儿?”
梁深一口喝完杯里的酒,俊朗的面庞浮上几分颓容,“不知道啊,随便走走,走哪都停停。”
宋彰白给他倒酒,要笑不笑地说:“不是,梁深你几个意思,叫阿淮不叫我,想排挤我啊?”
梁深瞅了眼涂絮絮,哼笑道:“你先处理好你那堆破事吧。”
快吃完时,涂絮絮让苗夏陪着她一起去厕所。
苗夏点头,起身拉开椅子。
“把衣服穿上。”江斯淮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给她。
涂絮絮看着有些羡慕。
虽然说宋彰白对她也是这样无微不至的好。
但和江斯淮对苗夏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的。
来到洗手间,苗夏问涂絮絮怎么了。
她说宋彰白前女友回来了,过年还会去他家做客。
说这话时,涂絮絮眼睛更红了。
苗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索性上前抱了抱她,“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涂絮絮摇头,“我就是想说出来,不然憋得慌。”
厕所边上有个宽敞的后院,苗夏陪着她走了走。
这天夜里,苗夏躺在江斯淮怀中有些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背向着他。
江斯淮把人给捞回怀里,唇贴着她的耳朵,“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苗夏挪了挪腰,抱怨道,“你硌得我难受。
“难受的明明是我。”江斯淮半边身体压向她,粗重的呼吸和唇一起踏过她的脸,“你要七天后才回来。”
语气多少带着些幽怨。
滚烫的唇慢慢下移到脖子和胸前,苗夏微仰着头,由着他瞎弄。
月经刚好明天才能干净,这几天抱一起睡,什么也没做,都忍得挺幸苦的。
半小时后,苗夏看江斯淮忍得汗都出了,小声说了句用手帮他。
江斯淮一愣,失笑道:“我也有手,肯定比你熟练。”
他低下头,在苗夏鬓角处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
隔天上午,江斯淮开车送苗夏去火车站。
到那后,拿着苗夏的身份证和车票去购票厅。
苗夏在车上的时候没拗过江斯淮,他说一会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票,有的话就把站票给换了。
她在买票大厅的门口站着,眼睛盯着黑压压的人群,要江斯淮排队买车票,真的是难为他了。
没过多久,江斯淮回来了,并不是从买票厅走出来的。
苗夏疑惑,“你不是在里面排队的么?”
江斯淮没解释,直接把换好的票和身份证给她,“软卧,别走错了,也别睡太沉坐过站了。”
苗夏乖乖点头,被他牵着去进站口检票。
距离发车时间还不到半小时了。
江斯淮买了张短程的车票,一同进去里面的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