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键盘上的手挺停顿了,她回:好像没有问的必要,结婚前我们就说好了不干涉彼此私生活的。
胡书雨:听你之前的描述,除了私生活的问题,他人似乎还挺好的,英俊多金,体贴温柔,属于渣苏类型的吧,这类型的男的桃花特别旺的,你得小心了。
苗夏想起陈君雅,接着是那晚得知她和江斯淮结婚后脸色惨白的路沅。
确实是一堆桃花。
她问:我得小心什么?
胡书雨:我怕你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勾去了,爱上这种男人会很惨很惨。
苗夏注意力都在手机上,没察觉到江斯淮往她这里看了眼。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蓬松的高丸子头,几缕碎发垂落在耳后鬓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韵致。
她真的长了张让人一眼就觉得很乖巧干净的面孔。
“你十二岁以前在北京生活?”
苗夏刚把那句“我只会喜欢上对我一心一意的人”发送给胡书雨,就听旁边沉默了十来分钟的男人说话了。
她点头,完全不意外自己会被江斯淮调查,“出生就在北京,但我妈她不是本地人。”
江斯淮那天看过苗夏的简历后,因为觉得不可思议,确实是有让人去查。在大概了解了一些事后,他觉得谈蔚心有句话说得没错。
路家真不配和江家联姻。
这路家,不包括苗夏。
也知道苗夏母亲离世不久,江斯淮不想因为自己无聊的一句问话引起苗夏伤心。
转移了话题,问起她今天上班的状况。
“挺好的,能适应。”苗夏不会天真到觉得自己可以和江斯淮说很忙很累还很焦虑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他可是她的大老板。
“你是跟着罗音?”
“是的。”
江斯淮眉梢微挑,打开转向灯,超了前面慢吞吞行驶的车。
等了几分钟,不见江斯淮再说话,苗夏又拿出手机。
光是胡书雨的微信消息就有十几条。
胡书雨之所以会疯狂发消息轰炸,是因为苗夏说在北京看见骆一澎了。
“你搬出去了?”
听见江斯淮再次抛出问题,苗夏又被迫停下打字,抬头回答他。
“搬了。”
江斯淮嗯了声。
然后又不说话了。
苗夏看着他。
红灯前车停下。
江斯淮手搭着窗,慢悠悠地回视苗夏,“你有事?”
苗夏摇头,弯弯唇道:“你没事我就没事。”
江斯淮喉间溢出声笑,“我能有什么事。你不愿意和我主动说话,而我对你也没话题,但开车无聊,我只能没话找话。”
苗夏被他的坦诚惊到,“平时你和助理两个人在车上也会这样?”
“不会,他多无趣。”
“噢。”
这之后到开进小区,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了。
苗夏看着那一幢幢豪气的别墅,抛之脑后的紧张感咻地一下蹿了回来。
而且她两手空空,对比那天江斯淮去路家,她显得很不懂事。
“江斯淮,我是不是得带点礼品来。”这一声江斯淮,是她不由自主叫出来的。
江斯淮停好车,眼尾一挑,“现在才想起会不会迟了些。”
苗夏见他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你提前准备了?”
“我没提前准备礼品,但??”江斯淮扬眉,“老太太提前知道我们明年会离婚了。”
……
苗夏垂着眼睛坐在樊子琴面前,颇有点小学时她在学校犯了错,和教导处主任面对面而坐的场景。
当时她也是这样拘谨。
樊子琴并不是慈眉善目的长相,她的眼神十分凌厉,气场自带威慑力,从苗夏踏进这个房子的那一步起,审视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这和江斯淮刚才在外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