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只能以破碎而混沌梦境呈现。

梦中罗列的战鼓喧天,沙场沉闷裹挟着血腥气。

沈聿与镇南王交手失利,右肩被锋利的箭矢洞穿,他脸色阴恻至极,唇边渗出血迹。

忽有前线士兵来报,已查明通敌的叛徒。

当听清其名时,沈聿独属异族的狭长双眸微眯。

半响停顿后,他发出轻蔑的嗤笑,“——安然?”

也就在此刻,沈聿与梦境中的自己排斥般分离开来,后者的举止瞬时僵硬,像是呆板的提线木偶,但仍然表情倨傲。

身处梦中的沈聿觉得十分古怪,他的意识如同游魂飘荡在上方,听着士兵接着朝‘沈聿’汇报,说安然不仅暗通军情,还企图爬镇南王的床。

沈聿错愕而震怒,来不及细想下方‘沈聿’对安然的奇怪态度,他只听进去了自家小狸奴爬床——

爬的还是那个粗鄙匹夫的床?

小狸奴怎能是自愿的,绝对是有心人逼迫!

漂亮又爱掉眼泪的小猫哪一次亲热,不是需要被轻声哄着骗着。

有时候没注意亲重了,安然总会带着哭腔委屈地哼唧,受不住地小口喘息,轻颤的小手还不停地推拒他胸口。

偏偏软糯的气音像羽毛般挠得人心痒痒,男人嗅着似有若无的奶香味儿,心底暴虐的掠夺欲几近快冲破禁锢,每次都想不管不顾地摁住小猫的后脑勺,一次性狠狠亲个够!

又担心把怀里娇气的小猫亲坏了。

只能强行按耐住炙热的欲.望,可越是压抑越是难以自控,利齿总会衔咬着嫩乎乎的脸颊软肉,带着占有欲来回恶劣地碾磨。

通常被吓到的胆小猫猫,会无助又委屈地颤抖呜咽,避之不及反倒只能往男人怀里缩,往往会被欺负得更惨。

事后安然哭花了漂亮脸蛋,可怜巴巴地抽噎,还会故意不说话闹脾气,需要手忙脚乱地哄上许久才能安抚好。

这样的猫猫又怎会对别的男人主动!

沈聿脸色黑沉得可怕。

似乎觉察到梦境主人的强烈抵触,场景肉眼不可见地扭曲一下,随后骤然变化。

沈聿的意识依旧漂浮在上方,底下的画面却朦胧得像隔着雾气,隐约可见其中一人谄媚地宽衣解带,手腕已然主动攀附上了镇南王。

一道恼人的暗示猛然出现,直白地言明画面中这人便是安然,并不断地干扰沈聿的思绪,使他忘记了其中的不合理。

在看见镇南王贴近那道模糊人影时,沈聿额角青筋跳动,凌厉得令人胆寒的杀意顿起,只想取镇南王的项上人头。

但下一秒。

手臂传来细微的刺痛,沈聿的意识徒然脱离了梦境。

“殿下!您可算是醒了!”大太监喜极而泣,一边向温予白引荐来的行医的老者激动地道谢。

正在收针的鹤发老者倒是处之泰然,整理好佩囊便告退了。

温予白则蹙起眉头,看向刚苏醒睁眼的殿下,后者情绪显然不对劲。

沈聿极具侵略性的俊脸阴沉得滴水,森冷眸底充斥着可怖的杀意。

一众在旁候着的侍从,以及反应过来的大太监皆打了一个寒颤,纷纷屏息噤声。

沈聿太阳穴抽疼,记忆有些紊乱,但梦境的最后一幕让他止不住生出暴虐的戾气。

小狸奴长得漂亮得招人,但脑袋笨笨,胆子又小,随便一吓唬,就会眼泪汪汪地缩到角落。

要是被有心人胁迫,小狸奴羞红了脸颊,要哭不哭地主动投怀送抱,镇南王那一介莽夫怎么可能忍得住?

说不定带着下流欲.念的目光早就落到,被溢出的奶水润湿而勾勒出形状的前襟上了。随着安然羞耻地啪嗒啪嗒掉眼泪,小奶包也一颤一颤的,脖颈裸露的白嫩皮肉全是羞赧的粉意。

主动送上门的美人只会让人觉得廉价,哪怕被粗鲁对待也理所当然。

甚至会被男人恶意地一口一个小奶妓的叫着,巨大的羞辱猫猫哪里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