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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算跟皇兄一起长大的,虽然在外人看来他时常杀人脾气也不算好,但我却是最清楚他的。”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宣凤岐身上来回打量着,“你知道你身上最大的筹码是什么吗?”

宣凤岐微愣了一下:“什……什么?”

谢瑆这时上前来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宣凤岐光滑白皙的脸颊,“你最大的筹码是你这张脸,别说我见到这张脸会喜欢,皇兄若见了你说不定会把你当成宝贝捧着。”

宣凤岐有些颤抖地说:“所……所以你准备把我献给皇帝,就像那些令人作呕的人一样对吗?”

谢瑆听到他说这些话后难得的没有生气,他笑着捏住了宣凤岐的下巴,“别人不了解我皇兄,但我可清楚他的为人。他现在登基不久,正是最多疑的时候,我要是这时把你送给他,他会多想的,想必你到时候也活不了多久,所以我们要准备就要准备充足,这可能需要几年甚至更久,我希望你能耐得住性子等待时机。”

谢瑆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那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宣凤岐像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好……我会听从你的安排的,只是以后能不要再戏弄我了吗?”

谢瑆听到他这番像示弱一般的话后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对你做的事怎么能算戏弄呢,经此一事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弱小的人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可怜,你要复仇就舍弃你自己的良心,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因为心软而对敌人下不了手,那就别怪我弃了你这枚棋子。”

宣凤岐听到谢瑆毫不避讳的称呼他为“棋子”,他的心里竟没有太多波动。是啊,这个世上几除了柳青鸾和宣世珣他们不可能有人对他毫无所图。

他低下头来答应着:“嗯,我知道了。”

谢瑆听到这话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摸着宣凤岐的脸,“那你先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会告诉你接下来该做什么。”

宣凤岐点头应着。

……

自从宣凤岐受伤大病一场后谢瑆便请了人教他学习毒药和暗器,不过谢瑆也不指望着宣凤岐会靠着这些去杀掉皇帝,他让宣凤岐学这些也不过是在必要的时候自保的手段罢了。

宣凤岐知道谢瑆教他这些的用意,所以他学得很仔细,就连细枝末节都不放过。谢瑆还是一如既往厚待他,在谢瑆身边的人都知道宣凤岐是他的“东西”,整个王府里除了他之外任何都不敢与宣凤岐多说半句话。

因为谢瑆对自己的东西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凡是跟宣凤岐多说话的人无一例外都被割了舌头关在水牢里。渐渐的,宣凤岐的生活中只有谢瑆。

他的一切东西都是谢瑆亲手置办的,他学习的杀人手法也是谢瑆教的。他要出门要得到谢瑆的应允,后来他为了让谢瑆能够减少对他的关注还主动跟谢瑆汇报自己的行踪。谢瑆对他主动倾诉的行为十分满意,他答应过会给宣凤岐除他以外的自由,所以宣凤岐在他不在的时候也可以出府往外面去。

宣凤岐出去也不是为了玩,他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如果他跟外面的世界脱节太久那当他去玄都的时候也会对他复仇的计划产生不利。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一年。宣凤岐已经完全适应了时时刻刻受到谢瑆监视的日子家谢瑆有时候就会坐在他旁边像鬼似的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一整天。而宣凤岐在这时则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视谢瑆为无物。

他知道对待谢瑆这种人不能像对待平常人一样,他们两个有独有的沉默的相处方式。

……

在某日的午后,谢瑆带着宣凤岐来到一处汤泉行宫。这座行宫建造在颍州的一座山巅上,这山上有自然形成的温泉水,行宫里的汤泉水都是每天从那山上引过来的。这里也算是谢瑆封地里最奢靡的地方了,不过他是第一次带宣凤岐来。

宣凤岐沉默地跟在谢瑆后面,在走过一段长长的路后,一座冒着森森雾气的汤泉池子就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这座汤泉池里的水不像寻常温泉水那般清澈透明而是呈现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