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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的火,时郁轻轻哼了下,直到尾椎骨也被触碰到。

是舒服的。

但也很……时郁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眼泪比声音先发出。

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在狭小的马车内被放大数倍。

时郁清晰感受到了一点点凉气,雪白的皮肉在光影里衬的像霜,闻祀的手陷入在软肉里,瞧不见闻祀的表情。

时郁只是揪着闻祀的衣服,将头深深埋在闻祀的胸膛。

西装革履,看上去像个绅士,但现在这位绅士的胸口湿了大块。不只是胸口,还有被时郁坐着的大腿上,西装裤洇湿了一小块。

嗓子里的声音慢吞吞的吐露出一点,轻轻的哼着。尽管努力掩藏,在闻祀的帮忙下,总是难免露出破绽。尤其是触及某个点时,时郁浑身猛地一颤,眼尾红晕泛开,视线里一片发白。

“嗯——”时郁没忍住。

他浓密的睫羽翘着,如同蝴蝶扇动翅膀,随着颤了下。

闻祀方才捏住他脸的手也没闲着,缠绕着时郁的发尾在手边转着圈,一点点抚平时郁衣服的褶皱。

“主人,我身上湿了。”

闻祀的话语声平淡,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话落,时郁的双腿并住,夹紧了。

衬衫领口的扣子在混乱间松开了两颗,白皙的肩颈线条,漂亮的锁骨映入眼帘。闻祀的掌心缓缓收紧,目光如炬盯着。

汗珠自颈部滚落,像是花瓣上的晨露,香香的透明的。

时郁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还埋在闻祀的身上不动。

闻祀手托着他的脊背,给猫咪顺毛一般缓缓抚摸着,将炸毛易怒的猫咪的毛一点点理顺。

“好些没?”

“嗯。”

空气里很安静。

时郁奇怪,抬头想要看闻祀,却发现对方仍然在望自己。时郁听到,闻祀笑了一声。

来不及多想,马车停下了。

时郁还没从闻祀的怀里离开,就已经被闻祀端走了。

这是时郁想的。

尽管是抱着的姿势,但闻祀毫不费力原封不动抱他的行为,和端走很像。

一座小木屋矗立在这里。

接近黎明,晨曦微光悄悄爬上天边。

不是拍卖会的地点,孟凌给的任务条上注明的地点没这么近。

被闻祀“端”在怀里,时郁清醒了许多,开始歪着脑袋观察周围。

荒郊野岭,夜深人静。

没有修路,只有泥泞的山野小道,泥土上的痕迹只到马车停歇处,再往前连车辙痕迹都消失不见。

周围有咿咿呀呀的小鸟叫声,应该是乌鸦。

有点瘆人。

这种环境下,突兀出现一个木屋,还是那种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小木屋。

“闻祀。”时郁戳了戳他,“你不会是要把我卖掉吧。”

他理所当然地发挥想象。

“还是想杀人灭口?”

闻祀稳稳地抱着他走到木屋门口。

“为什么不是想要对你做坏事?”

时郁拧着眉,像是真听了进去,一脸深沉地盯着闻祀,眼尾还有洇出的红,看上去有点呆。

小木屋的门被推开。

烛火点燃,照亮屋内的布置。

小桌子,水,便于保存的面包和果酱,还有一张很大的床。

屋内的所有都简单又温馨。

闻祀将时郁“端”到了床边。

沉默半晌的时郁说:“可是你已经做过很坏的事情了。”

闻祀没有离开,维持着放下他的姿势,他们呼吸靠近,闻祀高挺的鼻梁擦过时郁的睫毛,光线交错割裂出锋利又柔和的模样。

“刚才那样就算很坏吗?”闻祀噙着笑。

时郁不受控制地想起马车上的事,视线下垂盯着闻祀的裤子,上放那里被洇湿的痕迹还是很明显。但其他的倒是被闻祀擦掉了,在时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