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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除了赠送鲛纱,还会给对方摘人鱼花……表达爱意。”

时郁恍然大悟,漫不经心地望向他,“这样,那我还真是不知道,还要谢谢你告诉我。”

对上时郁含笑的目光,帝宥深蓝的眼瞳更深,但他没有回避视线。

“这个鲛纱的确是我的,蓝黑色的鲛纱,很少见,应该也算漂亮吧。”帝宥的语调缓慢,声音轻柔,“你喜欢的东西都是华丽的,稀少的。”

人鱼的鲛纱本就有价无市,鲛纱质感轻柔,薄如蝉翼,很特殊的面料,帝宥的鲛纱颜色更是罕见。

时郁一眼看去就很喜欢。

“嗯,是我喜欢的。”时郁刚才有意在逗帝宥,这一刻却是认真地点头,他轻笑了声,“包括这束花。”

“我已经让手艺最好的人鱼裁剪了,最后做成了这件外衫,如果喜欢的话你可以偶尔穿,不喜欢穿的话……也可以收起来。”帝宥温柔地说。

时郁只是简单地看了眼,就确信地答:“我会穿的。”

不是日常的华丽风格,更像是东方的水墨画,轻薄又古典的外衫,他还是很喜欢的。

帝宥朝他笑:“那就好。”

时郁以为帝宥只是来送这两样东西,但对方显然还有话说,只是犹豫不决。

时郁没有催促,而是抬眸觑他,耐心地等待。

“其实我还想送你一件东西。”

帝宥望着他,手指摸到了脖子处,时郁才注意到对方脖颈上戴着的吊坠。

细小的白色珠子作为链子,一颗圆润饱满的天蓝色珠子坠在正中间。

那是一颗泪珠。

人鱼族的泪珠是精神力所化,他们很少哭泣。

中间的这颗泪珠显然不是普通的,罕见的大小与色泽,在夜色里也隐约散发着莹白纯净的光。

帝宥将吊坠解下来,托着珠子递向他,“这颗泪珠的颜色,和我的眼睛很像。”

时郁注视着他的眼瞳,深蓝色的宝石,于阳光下时的色泽,的确和他手心的这颗泪珠很像,透着人鱼独特的纯净。

“我想把它送给你。”

时郁的眼眸低垂着,聚焦于帝宥的手心,莹白微光闪烁,泪珠明亮。

“只是单纯的礼物。”帝宥像是怕他负担,温和地解释道:“当做朋友送你的礼物,好吗?”

帝宥的内心并不如表面冷静,手指分明不安地蜷缩着。

时郁落下回应,“好。”

帝宥松了口气,在他接下吊坠后眉眼柔和下来。

在离开前,他忽而转身看向时郁。

“如果还有宴会,可以邀请我吗?”

几乎不用思考,时郁就明白了帝宥口中的宴会是什么。

兰隐说过,沉睡前的自己常常会开宴会,邀请别人来观览自己新收集的藏品。

自己曾经还邀请帝宥当模特,想要画蓝宝石油画,但对方当时离开了。

“嗯。”时郁轻轻点头,若有所思地笑了声,“但大祭司可不许再当众戳穿哦。”

帝宥唯一参加的那次邀请,是观赏时郁最新收集的油画,但里面掺杂了一张赝品,帝宥提醒了他。

帝宥愣住了,像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回答,对上时郁剔透的浅瞳,他颤着嗓音回答:“好。”

……

时郁猜到了,帝宥大概是知道了他是谁,之前的探究和审视,都是在进一步确认。

但帝宥没有恶意,温和的视线落下来,时郁不介意直接给对方一个答案。

目送帝宥的身影离开,时郁的眸光微深。

他捧着手上的木盒,刚想转身就被一股力量钳制住猛地一推。

木门在身后被关紧,时郁的后背贴在上面,不容抗拒的力道都是对门,他的脊背有柔软的手臂圈着,没有撞到门上。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幽幽月光自窗户里洒落进来,照亮一小片的空间,但不包含时郁眼前。

显然,对方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