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生不出来一个alpha,指不定她会怎么想办法让李嘉祐休了我, 或者逼我生。
“我不做。”我对她说, 现在又认清了一点她,对着她连勉强的笑都笑不出来, 还是以前当她家资助生时候假惺惺地舒服。
“为什么要做?”我反问。
“它是什么性别的都没关系。”我噎回去。
因为李嘉祐他妈问我那件事,我一天心情都很衰。
李嘉祐下了班回到房间里, 穿着衬衫西裤从背后抱着我, 看着镜子中挺着大肚子的我。
“又在照镜子。”他带着点埋怨的语气。
“你整天这样照能不焦虑吗?”
“明天我叫人把这面全身镜先挪走先好不好?”
我也就是每天都待在家里, 有空了就忍不住来照一照。
“嗯。挪走吧。”眼不见心不烦。
“今天腰酸不酸?”李嘉祐捏我的腰。
“不酸。今天都没怎么动过。”
没有出门,都是在家里玩玩电子产品,看会电视,睡觉,出去浇浇花, 散步拖着个大肚子都很容易累的。
越到后面看,我越发不爱动弹。
李嘉祐一只手从背后圈住我的腰,突然压低嗓音对我说了句,“怀了孕从背后看腰还是很细。”
“脸也很白很漂亮。”他看着镜子中的我突然很认真地说。
“只是胖了一点点而已。”
“也很可爱。”
“现在还早,我带你出去散散步好不好?”李嘉祐问。
早上的时候三太太的朋友过来天峦颂作客,我作为儿媳,当然需要出面,见过一面。
李嘉祐拖着我的手,我们恰好走到小片秀竹后面。
“水珍的儿媳看着年纪好小啊。”
三太太本名就叫陈水珍,是说我的,我停下脚步,李嘉祐皱了一下眉,手里的力度加大了一些,但我强硬地不愿意走,要继续听下去。
“说才十九,差半年就二十了。”
“虽然成年了,那也还是很小呀,才十几岁就怀孕,她儿子也真是的。”
“以前就听说她儿子很任性的,高中时候就打架抽烟。”
“可能不是她儿子的错呢,他以前是她们家的资助生,家里没什么钱,可能想借肚嫁入豪门啊。”
“你看恰好青梅竹马认识,水珍她儿子又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现在不就顺利嫁过来做了正房吗?”
“模样是生得好正的。看着斯斯文文、唇红齿白的,一点不像穷人家的孩子。”
“是呀。所以咪话啰。他当初能得到李老爷的青睐去到水珍那边住就是因为那张脸,原本水珍还担心他会是李老爷子的第六房呢。”
“边个知道现在成了她儿媳。真是孽债。”
“听说还是个beta,都不是一个omega。都不知道肚子里怀的是什么性别的。beta终究不及omega,就生两胎,万一就咁不好彩,两个都不是alpha就惨啰。”
“是啰。beta本来生出ao的概率又比omega低。”
“都不知道水珍怎么点头让他进门。”
“肚皮都大了喔。生米都煮成熟饭。”
“欸,就算生米煮成熟饭又怎样,给点钱他,生下来或者叫他打咗啰。有好多办法个啫。”
“重要原因可能都是拗不过她儿子和李老爷就有可能。”
我早知道李嘉祐这边的情况也和我家那边的情况差不多,真相我连我爸妈都不敢告诉,觉得是丑闻,李家自然也不会说出去,死死捂着。
只不过亲耳听见背后有人说自己坏话,心情当然不会好,我眼眶发热,揉了揉眼睛。
李嘉祐脸上沉默了片刻,拉着我的手离开了。
回来以后我坐在床边抹眼泪,李嘉祐站在一边,双手掐着腰,心烦意乱地望着我。
“不是都过去了吗?还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