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我能找谁说理,而且李嘉祐又是个坏人。
我受尽委屈,红着眼背过他,颇有些气急败坏地哭着发脾气,“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呜……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凭什么随便标记我。”我抹了抹眼睛,较起真来。
李嘉祐可能看我哭到他的深蓝被单都湿了一块,难得心里起了愧疚心,他掐了烟,上了床,躺在我的另一边。
然后良久,对我说了一声,“对不起。”
“那你就当我是犯了易感好不好?”
“你就留在我家里帮帮我好不好?”
我感受身旁明显塌陷下去的床单,如果是和特别讨厌的人躺在一张床上,我本应该抵触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李嘉祐太帅了,我一点都不觉得抵触,反而在我哭后居然听到他罕见的低头道歉,心里很有触动。
我伤心地拧转头,望着他黑得能把人吸住的眼珠,不满地道“本来就要留好不好?”
“你妈妈都和我说了。”
我用眼睛直直盯着他漆黑锋利的眼睛,“如果你要我原谅你,你就要答应我寒暑假都要回我家,过年要回,凡是假期,我想要回去,你都要和我回去。”
李嘉祐穿着黑色的长袖,其实在床上躺着,他显得柔软了很多,他静静地听我说完,看着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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