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月恒摇摇头,否定了自己:“错了,错的太离谱了,我一直执着,但我忽然想起自己本身根本没有名字,像是只能按照某种设定走下去,只要脱离轨迹就会回到起点,谈幽,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谈幽心头猛跳了一下,他是在说死遁读档重来的事情吗?
不,不可能,除了沈习宴在幻境中所见,他从来都没有暴露过。
谈月恒像是看透了谈幽的心思,说:“沈习宴能看见的,我与云破月自然也能看见……不过你给了我名字,我很喜欢。”
“够了。”谈幽打断他:“设定也好,自然发展也罢,事已至此好好生活才是正道。”
他在萧天田疑惑的目光中摆摆手:“劳烦师兄将他带回青吾门吧,我去寻沈习宴。”
……
树林深处,幽深的小径上洒满了浅色的光影,不远处,一个浑身血迹的少年倚靠在树干旁,双臂紧紧环住自己,他垂着头,似乎是在发抖,听见前面有响动,警惕的抬起眼皮看过去。
“习宴?”谈幽轻轻叫着沈习宴的名字,缓慢的靠近对方。
沈习宴没有回答,只是歪了歪头,意味不明的抬眼望着谈幽,在后者一步一步的靠近中攥紧了拳头。
“别怕,谈月恒修炼禁术暴露,现在已经押回青吾门,一切都尘埃落定,结束了。”谈幽安抚着沈习宴,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讲给他听,说累了就靠在不远处的树上歇一歇,然后继续。
一直到太阳下山,余晖映照在沈习宴的侧脸,谈幽才终于停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自己跑开吗?”
沈习宴整颗脑袋抬起来,眼角还有未消散的殷红,衬得整个人阴暗又艳丽,他动了动喉结:“魔气,失控了,我伤了很多人,控制不住的想杀人,师尊,离我远一些吧,我怕伤到你……”
对于他来说,谈幽骂他,他开心,谈幽打他,他开心,谈幽就是他生命中全部,他怎么舍得伤害谈幽呢?
还不如就此远离,落得清静。
下一秒,熟悉的香味袭来,谈幽身下的阴影将沈习宴整个人笼罩,他半蹲下来与沈习宴齐平,小心翼翼捧起沈习宴那双沾满了污秽的手:“不会的,习宴,不会伤到我的。”
他将沈习宴的手放在自己脸旁,轻轻贴了上去:“你看,没事,只要你控制住魔气外溢,就不会伤到我的,嗯?要不要试试看操控魔气?”
“师尊……”受到鼓舞的沈习宴干脆捧住谈幽的脸,吻了上去。
……
又是一年冬。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谈幽没什么精神的缩在沈习宴怀里,手里是刚刚才到的传音符。
“师尊,困了吗?”沈习宴把大氅搭在谈幽身上,抱着人的手紧了紧:“要去睡一会吗?都怪弟子自制力不好,没忍住这才……”!不、不要脸!
“……不了,闭嘴吧,我想听一听萧师兄的传音符都说了些什么。”谈幽面上一热,干巴巴转移了话题,他向符纸注入一些灵力,符纸顿时消失不见,只留一道浅淡的光晕浮在半空。
独属于萧天田粗狂的声线响起:“师弟啊,你什么时候带着你那小道侣回青吾门看看?我跟你讲啊,自从接任了青吾门掌门一职,我是一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好在又云破月接替你成了白殿峰峰主,我才好喘口气,对了,你那群小弟子出师了,前段时间去人间历练,收下不少小徒弟哈哈哈哈哈。”
魔性的笑声持续了数秒,谈幽仿佛看见那个黑脸粉袍一边笑一边乱颤,当即掐断传音,只回了一句“不再回青吾门”。
【咳,宿主哒哒~有没有想人家呢?】
“统统?”谈幽惊讶:“真的好久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了。”
【人家最近忙着进修啦,对了,小世界故事线崩坏,但是也算是有了结局,所以宿主任务算是完成,人家也是时候离开了。】
“这样啊,那你要什么时候脱离?”谈幽问。
【其实这次来就是向您告别的,人家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