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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未洒分毫,他很满意自己炫技的结果, 继续道:“这比赛实在无聊, 师弟想不想学一学我刚才那一招?很好学的哦!”

谈幽自动屏蔽萧天田五颜六色的穿搭:“不必了,师兄自己玩便好。”

“哎,师弟,我听说你前几日在碎玉幻境中得了一本命剑,可否借给师兄看看?”萧天田以前也去过不少幻境,得过不少法器, 但能够格做仙尊本命法器的确实一件都没有:“最为交换,我这把本命也可以借给师弟观瞻。”

谈幽想专心看沈习宴比试,连头都没回,敷衍道:“不错不错,师兄的本命剑当真是‘秋霜切玉’,名不虚传啊。”

他一心牵挂沈习宴准备即将上场,全然没发现迪迦在身后转了两圈,准备被拿出来夸一夸,结果却听见自家主人去夸别人佩剑的委屈。

迪迦的剑身摆了摆,直愣愣朝着谈幽松垮的腰间撞去,原本系的就不是很牢固的腰带竟然就这样从前面断开。

好在谈幽手疾眼快,掩了前襟遮住断腰带。

在场其余人都在猜测这场比试究竟谁会获胜,场下跃跃欲试的弟子们甚至开设赌坛。

只可惜王角意剑术卓绝是在场之人有目共睹的,即便最近一些时日门派中的弟子们对沈习宴的态度有所改观,也不会闭着眼睛瞎选,所有人都压了王角意会获胜。

按照原著的内容来看,当时大家下完赌注后就把视线转移到原主这个师尊身上,沈习宴原本还怀着一丝希冀,想着原主也许会为了面子压下自己,博得一个爱护徒弟的好名声。

谁知事与愿违,原主站出来,面对着沈习宴目光凛冽,他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愚徒剑术一直不长进,修为也在下等,打不过王角意也是情理之中,白殿峰中有一株仙草,名为钩吻长生花,可解世间百毒,若是王角意能赢下此番比试,便将仙草赠与他,算作鼓励。

至于沈习宴,原主只是摇摇头,连一句加油鼓舞都没有。

王角意还是一身内门弟子的服饰,腰间那把剑是早些年宗门大比得来的奖励,因此十分爱惜,使用之前必要先擦上一擦,可是现在他不但没有擦剑,甚至想着待会是否要用这把出鞘即见血的利刃。

他不想伤害同门。

比试还有一刻开始,负责记录时间的弟子开始清场子,将越了安全线的弟子往后赶,一众弟子作鸟兽散,一时间,比武场上只剩下沈习宴和王角意两个人。

“师弟,当心了。”王角意将佩剑放在身侧,最终还是决定不带上去。

沈习宴看了一眼谈幽的方向,眼见着对方和其他人说说笑笑,不将目光分给自己一点,不由得猜测,难道师尊还是不相信自己能赢吗?

许久未感知到的自卑如藤蔓一般攀上心头,生了刺似的紧紧嵌入心脏,随着收缩让尖刺深入。

他垂着眼捷,生生压着面上的不虞,随手挽了个剑花道:“王师兄不必迁就,剑修不用剑还如何比试?”

王角意顿在原地,思索几秒才重新拾起佩剑:“师弟所言有理。”

一刻钟很快过去,比试正式开始。

大殿内,谈幽虽然想去和沈习宴说上两句话,但碍于自己的腰带被迫罢工只好作罢,想着等笔试结束之后再一道恭喜也是一样的。

他余光睨着迪迦,用连接在一起的神识沟通:等下再收拾你。

迪迦剑身一抖,落荒而逃。

“师弟,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萧天田雪青色长袍配上胭脂色外衫,举手投足间都不能忽视他的穿搭,不仅晃眼吸睛,还强制辣眼睛,简直是一场不容拒绝的,无声的霸凌。

谈幽闭上双眼不欲多看:“沈习宴,他一定会赢。”

萧天田惊讶:“嗯?这么肯定?师弟敢不敢下注,我看上你那块暖玉很久了,可惜掌门师兄一直不肯给我。”

谈幽点头:“好啊,我们就赌沈习宴会不会胜,若是败,我将那块暖玉给师兄,若是胜了,师兄便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萧天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