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散发走了出来,尖细的声音响彻整个寂静的夜空:“是谁敢伤了我的夫君?”
谈幽很想说,是他自己自割腿肉,跟我们没关系喔。
不过他没出声,这种时候当然是当个完美的隐身人了。
“既然来了,就作为我的备用身体留下来吧。”男人扭着身体,抚着鬓边的长发,一举一动妩媚至极,当然,前提是如果真的是个女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出来了,这男人分明就是他们同行的陈草生,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夺了舍。
只有元旦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小傻子看不懂在场的气氛,悄咪咪凑近元宵,自以为声音很小道:“哥,你说他声音这么细,到底有没有净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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